大奶奶看着钱婆子问道。
钱婆子正在吩咐着下面的小丫鬟收拾茶盏的碎片,闻言一顿,随后上前道:“那丫鬟被饿了三日,许是饿傻了,什么也没说,”钱婆子嘴里说着,小腿上却传来剧烈的疼痛,又恨恨道:“都怪老婆子记错了时辰,若是下次再让我逮着,定要她好果子吃。”
“一个蠢笨的乡下丫鬟罢了,值得你生这么大气,”岳大奶奶见钱婆子这幅样子倒是像与那丫鬟有仇似的,又紧声道:“她没见着你的脸吧?”
“没,没有,”钱婆子咽了口唾沫,道:“老奴是趁着天黑去的,屋里也没掌灯,该是看不到的。”那丫鬟到底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钱婆子心中直打鼓。
“那就好,若是被她认出了,就……”岳大奶奶做了个手势,意思便是将那丫鬟弄死了事,钱婆子的眼中亦闪现出一丝恶毒的光芒。
“大奶奶放心好了,那丫鬟活不久了,只要再多饿她两日,必死无疑。”正常的人谁能饿过了三日去,那丫鬟就算命硬,但被锁在那冰冷的柴房里无人问津,很快便会小命不保。
岳大奶奶听了她这话,突然冷笑道:“你不提这事,我倒还忘了,今夜里听戏,大小姐竟在老夫人面前恳求她劝说那邬氏放了那小丫鬟,那邬氏也算个敢爱敢恨有仇必报的爽快人,怎么却生了这么个虚伪的女儿。更可气的是,老夫人还挺受用她这般的虚伪样子。”
且说戏散了,邬氏回到东院正房,却见归楚玉正在收拾几件儿衣裳。
见邬氏进来,归楚玉微微行礼道:“住了两三日,母亲受扰了。”
“你我母女说这些见外的话作甚,”邬氏上前拉住归楚玉的手,谁料她却是无意般的避了开去,转头继续收拾那几件儿衣裳。
邬氏心中叹息,这个女儿自从四年前找回来,便再也不与自己亲近,这让邬氏心中很不是滋味,又不敢怪她,只因疼惜她被偷那几年受的苦。
“你真的要放了那丫鬟?”邬氏问道:“可她竟敢推你下水……”
“母亲,此事我已经说清楚了,不管她怎样对女儿,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心中不忍。再说已经饿了三日,想必她是不敢再造次了,母亲便饶了她这次吧。”归楚玉哀哀的说道。
“这……罢了!那就放出来罢,”因着归楚玉又提旧时,邬氏心中有愧,便再也不坚持,转头对吕嫲嫲说:“将那丫鬟带来,我有话要说。”
点翠被带到了东院正方,对着上面坐着的邬氏盈盈下拜,邬氏见她身上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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