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么一问，尹宓心里好像真的有点毛毛的。
“今晚我陪你吧。”徐飞瑶自告奋勇，顺便想看看墨闻是怎么跟踪尹宓的。
“好。”
*
晚上，乔天物需要加班，今晚的约会临时取消，徐飞瑶就说去尹宓家住一晚，下课后两人正在锁门，被个男人堵住了。
这次看见他，徐飞瑶不敢大喊大叫了，因为只有她和尹宓两个女人，还处在夜晚的安静大厦里，如果再放肆那会非常危险。
“池菩校——你怎么又来了？”她怯怯地说了一句。
尹宓背对着来人，听见脚步声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知道是池菩校，她下意识蹙了蹙眉，不想看见他。
“你来干什么？”她冷冰冰地问。
“宓宓，”池菩校还像以往那样亲切地喊她，“前几天我才听说阿姨她……白天我去了墓地看阿姨。”
尹宓点了点头，祭拜尹诗云，她心有感激，但并不想感谢。
“找我什么事？”她问。
池菩校往前走了一小步，看了眼徐飞瑶，似乎暗示她闪开，但徐飞瑶没看明白，依然站在尹宓身边。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最后池菩校要求。
尹宓想了想，看向徐飞瑶：“你先去电梯那里等我。”
“那你小心点。”徐飞瑶小声对她说，“我随时准备报警。”
等她走后，池菩校说：“对不起，我一直想跟你认真地道歉，现在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宓宓。”
尹宓垂下眼睑没有看他，从语调上听他这声道歉应该是认真的。
“阿姨的死，你有没有觉得蹊跷？”他忽然压低着声音问，又挑眉看着尹宓，“主治医生怎么说的？”
主治医生是墨闻，他这样说是在暗示什么吗？
尹宓可不是傻白甜：“你什么意思？”
墨闻昨天才走，池菩校今晚就来暗示，搞不好是来报复的。
“宓宓，”他义正言辞地说，“我也是学医的，虽然不是脑科的，但大概方向还是知道的。而且——你知道，墨闻是全国排行榜上的医生，你妈忽然病情恶化，他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问得尹宓心里一惊，不懂医学的她确实不明白这其中的玄机。
她攥上手掌，看着池菩校。
池菩校紧皱眉：“不要再傻乎乎相信男人了。你已经被我骗过，难道还不防着男人吗。”
“你不怕我把这话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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