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腥风令一些内力较弱的,闻之欲呕,围观的众人,不知不觉之中,渐渐越退越远。
他们不知此际场内的苏眠愁亦是焦躁不已。苏眠愁仗着浸淫了数十年的血蝠毒掌,全力相搏,心中盼着即便伤不着对方,血蝠毒掌蕴含的毒风,也可令白衣雪神志不清,渐渐失去抗御之力。哪知数十招过后,白衣雪吐息匀缓,步履轻灵,竟是毫无中毒的迹象,间或以大雪崩手的精妙掌法施以反击,倒有数次差点击中自己。 不过正所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白衣雪不惧毒掌,苏眠愁这般疾风暴雨般的全力抢攻,终有力屈势穷之时,难以持久。
苏眠愁狂攻不逞,心想对方似乎对血蝠毒掌颇为忌惮,无论如何也要逼着白衣雪与自己对掌。他打定了主意,右掌凌空虚拍,幻出漫天掌影,将白衣雪罩在自己的掌风之中,紧跟着猱身疾进,手臂暴涨,血蝠毒掌直拍白衣雪的面门。
白衣雪喝道:“来得好!”不闪不避,气吐丹田,右臂径出,正是大雪崩手中的“雪风横急雁声长”。只听“蓬”的一声,二人双掌相接,粘在了一起。苏眠愁心中又惊又喜:“好小子,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血蝠毒掌的滋味。”
原来情教总坛银练溪一带的深山绝壁上,有一深幽的血蝠洞,洞中栖息着一种当地独有的吸血蝙蝠。这种血蝠常年以山中的赤蛇、黑蜈蚣、红蜂、花蛛等为食,毒性极强。苏眠愁的血蝠毒掌,正是取这种血蝠的毒液修炼而成,阴毒无比,伤者无一不在三日之内毒发身亡,无药可医。
苏眠愁见白衣雪如此托大,硬接自己的毒掌,心中大喜过望,加紧催动血蝠毒掌的掌力,源源不断地向着白衣雪袭来。他哪里知道白衣雪体内蓄积着百里尽染数十年参寥神功的精纯内力,苏眠愁连番催动掌力,却犹如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也未觉对方有任何劲力予以反弹回击,令他心中惊疑至极。
如此过了片刻,二人双掌相抵,有如两尊石像一般,全身皆是纹丝不动。
要知内力的相拼,与外家功夫相争决然不同,来不得半点的机巧。白、苏此番对掌,较之先前的酣斗,场面上后者静止,前者激烈;后者寂然无声,颇为沉闷,前者呼喝连连,场面煞是好看,然而无声处有隐隐惊雷,高手内力比拼,逊弱一方随时会有性命之忧,其间隐藏的种种凶险,实与外家拳脚、兵刃相争不可同日而语。
渐渐的,白衣雪的头顶似是被罩上了一个蒸笼一般,散发出一丝丝的白气,那白气愈来愈浓,缥缈弥漫,就连他的面目都变得模糊起来。旁观的劳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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