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鹫道:“好,倘若叫教主他老人家等我,那可就罪莫大焉。我们这就上山去。”
冷翠峰孤峰拔地而起,形成直上直下的陡壁,白衣雪心想这如何上得?却见桑鹫背负双手,神色轻松,似是不以为意。
两名情教教徒举起硕大的铜角,“呜呜”地吹了起来,角声三长两短,过了一会,便见从头顶的半山崖处垂下两个大吊篮,系在碗口粗的钢丝绳上。
桑鹫和车萤凉上了一个吊篮,白衣雪四人则上了另一个吊篮,紧接着吊篮缓缓上升,显是山崖之上安装了悬吊设备,有人扯动齿轮啮合的槽轮,带动槽中的钢丝绳旋转上升。白衣雪见桑鹫等人神色如常,醒悟到毕骅此前曾多次探访冷翠峰,吊篮上山一节,自是提前告知了他们。
吊篮缓缓上升,身边的白云轻若鲛绡,宛似到了仙境一般。如此半盏茶的功夫,到了位于半山崖的悬吊平台,接着崖顶又有吊篮放下,众人换了吊篮,向着冷翠峰的峰顶升去。吊篮渐渐地越升越高,身下云雾缭绕,已是看不甚清,又过半炷香的功夫,终是抵达了顶峰。白衣雪估摸这冷翠峰总有四五十丈之高,心想桑鹫即便从情教的大牢之中救出刘猊,想要下得山去,却也不易。
白衣雪原先心想情教的总坛设在这悬崖绝顶之上,必是十分逼仄,谁知上了峰顶之后,才发现这里地势平坦,苍松翠柏掩映之下,建有十余幢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建筑合围的垓心,还有一方清幽的小湖,心底不免暗暗叫绝。
沿途但见松柏下、游廊中,站满了手执利刃的彪形大汉,桑鹫等人心中不免泛起嘀咕:“如此戒备森严,哪里像是要办喜筵的样子?”岂料众人来到一处堂屋,情形迥乎不同:屋内张灯结彩,墙壁上张贴着红色的松鹤、梅竹、绶带鸟、锦鸡等祝寿画,以及寿字图案,数十张八仙桌也都铺上了红色的台布,地上则铺了红地毯。堂屋里人头攒动,蜡扦上碗口粗的牛油寿烛,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均是喜气盈盈。
这时就有知客引着众人落座,桑鹫和车萤凉坐到了靠近堂屋中央的一桌,而白衣雪等人则被带到了堂屋西南角的一桌坐下。那一桌已有数人落座,大伙儿稍一寒暄,皆是情教十大情使的部属。
白衣雪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暗中观察:寿堂北端的墙壁上写有一副寿联,中间则高悬一个斗大的红底金色“寿”字。“寿”字下摆放着一张宽厚的寿星椅,披着红色的椅披,上面铺上了喜庆的锦缎座垫。寿椅的两端,各摆放有一大一小两张礼案,案几两侧垂着黄钱、纸元宝等物,案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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