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连声道:“太多了,太多了,敢问公子,你的……那位朋友还好么?”
白衣雪微笑道:“劳你还惦记着,已经好多了。”
灰袍老者面露喜色,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公子今儿还是要相字么?”
白衣雪微一沉吟,说道:“今儿不相字了,我有一事,想向老丈请教。”
灰袍老者道:“不敢。请问公子问的是何事?”
白衣雪道:“那日与我一起相字的那位公子,我记得当时他在雪地之上,写了一个‘犬’字,老丈不肯明言,只说天机不可泄露。今日我想起此事,还望老丈指点迷津。”
灰袍老者面露得色,笑道:“其时天机确是不可泄露,不过今日说出来,倒也不妨了。”
白衣雪一愕,问道:“哦?愿闻其详。”
灰袍老者道:“公子可知近日临安城里的大事?”
白衣雪一征,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外地回来,尚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
灰袍老者笑道:“这就难怪了,公子知道那日与你一起来相字的王爷,是哪一位吗?”
白衣雪道:“我当时确是不认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就是普安郡王。”
灰袍老者笑眯眯地道:“正是!不过他现在已经不是普安郡王了。”
白衣雪又是一愕,道:“此话怎讲?”
灰袍老者低声说道:“你是不知道,也就前几日,官家已经诏立他为皇嗣,进封建王,改名赵玮了。”
白衣雪眉头一扬,道:“当真?”
灰袍老者正色道:“小老儿怎敢拿此事开玩笑?千真万确。那日建王来到小老儿的摊位,小老儿见他火色鸢肩,已知他是潜龙在渊。”说到最后,脸上不禁微露得色。
白衣雪喜道:“那要恭喜他了。”心中念头一转,问道:“恩平郡王呢?官家有没有一并晋封?”
灰袍老者微微摇头,说道:“那倒没有。”
白衣雪长吁一口气。灰袍老者见他脸色释然,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道:“建王被官家立为皇子,恩平郡王则被定为了皇侄,这个……这个……一个皇子,一个皇侄,看来多少年的东宫储位之争,已是水落石出啦。”
白衣雪低声说道:“哦?老丈的意思是,建王将来会继承大统,登上皇位?”
灰袍老者大为得意,笑道:“那还能有假嘛,小老儿早有语谶。建王当时写了一个‘犬’字,公子请看,犬字的一点向下一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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