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非同小可,三重掌力齐发,重重叠叠,汹涌而至,如泰山压顶,似恶浪扑面,一劫如何经受得住,身子“噔”、“噔”、“噔”向后退去,直退了四五丈之远,一屁股坐倒在地,堪堪将三重掌力卸去。饶是如此,一劫只觉胸口隐隐作痛,一股滞气堵在了胸前,每呼吸一口,都觉困难。
白衣雪见状,纵至一劫身边,俯身问道:“大师,你要不要紧?”情急之下,这几步迈得过快,心跳加剧,只觉头昏眼花。
一劫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地道:“不……不打紧。”
白衣雪低声道:“大师如此待我,已然尽力,晚辈感激不尽。今日情势,大师万万不可勉强,我且随他走一趟便是,看他们又能拿我怎样?”说着直起身子,大声道:“兀那番僧,小爷跟你一起走就是了,莫再无故伤人!”
元象微微一笑,淡淡地道:“很好,免得佛爷多费手脚。”
白衣雪心下黯然,扭头对一劫说道:“大师,我们就此别过,日后若是有缘,晚辈再当面聆听教益。”
一劫但觉胸口烦恶难当,气咽声丝,挣扎着坐起身子,说道:“施主,你……”一抬眼,却见白衣雪朝他微微霎了霎左眼,脸上一股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念一动,断断续续地道:“山僧……无力护你周全,有负重托,心中……实感惶愧……”
元象见他二人细细低语,大感不耐,说道:“小娃娃,你这就随小僧走一趟吧。”言罢便欲跃下高台,右足刚刚踏在半空,眼睛余光一瞥,却见白衣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情,而一劫的脸上虽痛楚不堪,嘴角也泛起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微笑,顿感不妙。他的右足已然凌空踏出,总算见机极快,左掌一挥,一股柔和的掌力,击在身后的巨石上,身子借力,又轻飘飘地落回到了高台,心中暗叫一声:“好险!”
白衣雪和一劫瞧得清楚,心中也同时暗叫一声:“可惜!”
元象笑道:“我们之前有约在先,只要有人能请动小僧下得台来,二位尽管自去,小僧绝不为难二位。如今二位既已认输,先前的约定就当作废,小僧此番是自己走下台来的,是也不是?”
他站在高台上,洋洋自得,说得口沫横飞,忽见白衣雪和一劫均张大了嘴巴,神色古怪,二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瞧着自己的身后,仿佛身后发生了一件极其古怪之事,令他们惊讶异常。
元象忍不住扭头向自己身后瞧去,其时晨风徐徐,朝晖煦煦,高台上空空如也,身后哪有什么古怪?他只道二人诡计多端,趁势在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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