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或是皇子。赵瑗和赵璩分别在绍兴十二年(1142年)和绍兴十五年(1145年),被封为普安郡王和恩平郡王,属于宗室近亲继承亲王之位,特旨封为郡王。因而普安郡王一旦被晋封为建王,就意味着赵瑗的身份已不再是皇养子,而是皇子,赵构将其视作己出,其东宫之位自是彰明较著,呼之欲出了。
白衣雪道:“若真是普安郡王在储位之争中占得了先机,原先那些攀附于恩平郡王的势利小人,他们心底打的如意算盘,岂不有失算之虞?”
施钟谟瞧了他一眼,笑道:“白世兄,你不在官场,自是不晓其间的玄妙。这官场好似赌场,赌注须提前下,赌对了,等着你的是日后的飞黄腾达,荣华富贵享用不尽,赌错了,那你也只能愿赌服输,谁让你当初没有这个眼力,看走了眼呢?若是等到一切都水落石出了,牌底都明了,你再出手,为时已晚,你还指望能赢得什么吗?无非是空手而归。”
白衣雪听了,默无一语。
施钟谟夹起一口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沉吟道:“不过,方才听凌掌门所言,恩平王府招请了大批的奇人异士,老夫隐隐感到一丝担忧。”
凌照虚道:“施先生,你担忧的是什么,说来听听,大伙儿也好一起合计合计。”
施钟谟放下筷子,说道:“恩平郡王年仅五岁之时,便由吴皇后养在深宫,对他十分娇惯。而普安郡王自幼由婕妤张氏抚养,后来张氏病逝,普安郡王方由吴皇后带在身边,一同抚育。二人养在深宫,已有二十余年,但太子的名分一直未定。论起感情,恩平郡王与吴皇后更非一般,而韦太后对恩平郡王也是宠溺异常,平日里对他是百依百顺。咱们这位恩平王爷恃宠生骄,资质虽是平平,为人却傲慢不逊,自视甚高,他对东宫之位觊觎既久,如今官家要晋封普安郡王为亲王,他岂肯束手待毙?”
凌照虚大吃一惊,手一抖,碗中的酒水洒溢出来,淋得满手都是,说道:“恩平王爷暗中聚集了这么多的江湖好手,难道是眼见东宫之位无望,起了谋害……官家之心?”
白衣雪闻言心中一凛,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谋害官家虽不见得,但其间必有极大的隐情。”
施钟谟道:“白世兄所虑极是。这些天南地北的能人异士,平日里素无往来,忽然之间齐聚临安府,总不成是要开什么武林盟主大会吧?老夫担忧恩平郡王广罗好手,是要……”说着伸出右掌,做了个斜切的手势。
白衣雪目光闪动,说道:“嗯,挟持官家,让他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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