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冬眠的习性,自是极难发现。
唐燃为寻得红毒花蛾大蟾,一年前只身远赴碧磷潭,饱受寻踪觅迹之辛、蚊叮虫啮之苦,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终在一个月圆之夜,于碧磷潭岸边捉得一只活的红毒蛾蟾。他思虑颇深,碧磷潭之行仅有宗主唐焯一人知晓,捉得红毒花蛾大蟾后,亦是独自一人提炼红毒蛾蟾鸣囊中的囊汁,秘密研制新的毒药,一心要在比武大会上一鸣惊人,立下奇功。熟料他如此苦心孤诣,唐浊竟一语道破此毒的来历,惊愕之下,惧意顿生,长大了嘴巴,一时说不出话来。
唐浊见唐燃面带惊惧之色,料定自己所言非虚,微微一笑,从腰间的药囊中取出一粒黝黑的药丸来,放入口中,双手将那碗毒酒举至唇边,一仰脖子,“咕嘟”、“咕嘟”,顷刻间将一大碗毒酒喝入腹中。
唐燃呆若木鸡,怔怔地站在当地。要知为了今日的这场比试,他早在一年之前就在精心谋划,功夫不负有心人,也终让他找到极为罕见的红毒蛾蟾,取其囊汁,秘密炼成一种新的剧毒。他本对这场比试充满期许,只待一战成名,岂料等来的竟是一场脆败。霎时间,碧磷潭的千种艰辛、万般曲折,似乎一一浮现在眼前,一腔雄心,也转瞬化作了万念俱灰,呆立半晌,忍不住一声长叹,涩声道:“二哥,小弟输啦!”
唐浊见他脸色灰败,大有不胜凄苦之情,心下忽觉不忍,柔声说道:“‘操千曲而后晓声,观千剑而后识器。’十七弟,你大可不必灰心丧气,求艺之路,本就艰辛异常,最忌作辍无常,而贵在一个‘恒’字。若能持之以恒,则终将有所建树。”
唐燃面如土色,躬身说道:“多谢二哥点拨教诲。”
唐浊微笑道:“不敢。生而有涯而学也无涯,武学浩如烟海,博大精深,焉有穷时?钝学累功,总有精进。”他于名声、金钱、美女皆无兴趣,唯独笃嗜武学,眼见唐燃在武学上亦是纯心求艺,顿生同道中人之感,大起惺惺相惜之意。
唐燃道:“是。就请二哥出题吧,小弟诚心就教。”唐浊方才露的一手令他心悦诚服,一番话说得十分恳挚。台下的白衣雪心中则在暗暗叫苦:“唐泣倘若真的将佛头青的解药,交与了此人,那可如何是好?”
唐浊微笑道:“十七弟,客气了。”左手端起一碗酒来,右手一扬,衣袖中弹出一股淡蓝色的轻烟,飘落碗中,左手微一晃动,那缕轻烟瞬时溶入酒中,原本微微发黄的酒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隐隐呈现磷火般的青蓝色泽。
唐燃接过酒碗,也如唐浊一般端至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