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门伤者,连那名年轻弟子的尸身也顾不得了,遗弃在地,抢奔而出,霎时走得干干净净。沈重心道:“唐滞这个魔头骄纵至极,就连潇湘派这些横强之人,也是避之大吉。”
唐滞转过身来,白眼一翻,向沈重道:“这位仁兄一夜恢复如常,虽有先生著手成春之功,但谅必那辰州符不过筐箧中物,司空悲秋老儿竟能以此扬名立万,当真可笑之至。”
沈重道:“这位是莲台叶萍飘叶掌门。”
唐滞微露诧色,把叶萍飘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中忖度:“原来是‘离别索’叶萍飘。这就不足为怪了,若非练家子,沈老儿能耐再大,中了辰州符,一夜之间岂能恢复如常?却不知莲台怎么和潇湘结下了梁子?”口中淡淡地道:“哦?久仰,久仰。叶掌门中了辰州符,毫发无伤,幸甚至哉。”他双手背负,面带寒霜,殊无久仰之意。唐滞不知叶萍飘受伤后立时吞服了本派的“大悲丹”,此物虽不能解毒,但阻止了毒性过快蔓延,却也十分紧要,否则时辰一过,即便沈重施以回春之术,恐怕也无法“起死回生”了。
叶萍飘冷冷地道:“不敢。司空老儿最喜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不过终是左道旁门,本不值一哂。”他含沙射影,却是连带唐门也一并讥讽。
孰料唐滞心高气傲,竟未能辨析其意,微微颔首,转头又向沈重道:“潇湘毫末之技,不足齿数。不过钩吻、番木鳖、青娘虫、雪上一枝蒿,这些寻常毒物我唐门自然也用,用法和剂量虽有所不同,却都难不倒沈神医。不知神医心下以为我唐门的用法又如何?”他语带求教之意,神色却倨傲之极。
沈重微一沉吟,缓缓地道:“潇湘较之唐门,那自是云泥之差、霄壤之别。”语气十分诚恳。
唐滞如针芒般的眼神忽然充满笑意,道:“能得‘起死回生’谬赞,实不敢当。”他自现身以来,倏来忽往,形如鬼魅,煞气凌人,沈重父女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只不过这笑容阴森冷鸷,并无一丝欢愉之意。
沈重续道:“先师曾言,贵派的鸩羽白、佛头青和僧眼碧三大绝门毒药,毒性犹胜鹤顶红。吾师既如此断言,鸩羽白、佛头青和僧眼碧三毒,皆为个中翘楚,当世无有能及者。”沈重师父百草老人江湖人称“杏林圣手”,博通典籍,精于方药,他如此评价,自是所言不虚,分量也是极重。
唐滞笑容一敛,正色道:“尊师博考经籍,研深覃精,对我唐门三大毒药定当有所研修了,小可愿闻其详。”
沈重微微一怔,摇头道:“那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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