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林森乐了：“什么叫麻痹自己的意识，选择更好的现实？摆出一个标本能证明什么？”
玫瑞闻言不怒反笑，她笑的很大声，笑的另林森尤为的不安。
“林森啊林森！我的确是高看你了！原以为，当初决心毁掉金色鸟笼的你和我是同路人，可现在……通过这几年的发展，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失望了，尤其是当我知道归乡计划的详细细节的时候，我真是为你感到羞耻啊！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和当初那些门徒没什么两样了吗？恩？这个问题，你敢回答我吗？”
林森被问住了，他完全没想到玫瑞居然知道那么多，甚至包括归乡计划，这个分明在107年还没有出现的计划，她究竟是通过何种渠道获知的？
且不论细节……只是这个名字！和她那份淡定都再难让林森保持镇定了。
“你……你究竟是谁！”
玫瑞依然在笑，只是笑的越来越阴冷，越来越像最初和林森见面时候的样子。
此时林森也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那间哨站，那间实验室……十多年过去了，原以为自己可以镇定自若的面对曾经的噩梦，可现在林森才骇然的发现，在他成长的时候，玫瑞早已走在了更高处。
“别害怕，林森，我现在对你的血肉可没什么兴趣了，今天找到你，也只是和你聊一聊，不过……如果你继续这么让我失望的话，那我也只好放弃你和你的那些小伙伴了，毕竟就算没有你们，整个世界终归还是会属于我们。”玫瑞看向林森的眼神的确不包含太多的恶意，但正是这种冷漠让林森觉察到了更深层次的恐惧。
一种被藐视，甚至被无视的恐惧。
不能这样！起码在搞清这一切之前，我不能让她放弃我！
心态转换迅速的林森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他保持住镇定，并说道：“激将法就别用了，如果我们之间真的存在合作的可能，我想，你轻易也不会愿意以更大的代价完成你的夙愿吧？”
玫瑞闻言眉头一挑，她的眸子亮了几分，也重新开始审视林森的价值。
“呵呵，这才是你啊林森，说起来，我刚才只是很痛心而已，毕竟那样的计划，其实早已违背你的初衷了吧？做下一个韩文生，活在别人的影子里这种事，怎样都不会光荣的。”玫瑞说这些话的时候颇有几分语重心长的意味。
林森听完反而觉得十分反常。
因为眼前的玫瑞给他太多的惊讶了……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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