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冬叔引着刘长生一行向里走,握住刘长生的手却一直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些。有种松手刘长生就要跑了的感觉。
刘长生一边走,一边打量店里,有小半年没来。店里的陈设似乎没有一点改变,老爷子的几瓶酒还是摆在酒柜最起眼的地方。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一看就是被保存的很好。
“我就知道冬叔早就惦记那几瓶酒了,没事,我就是要把它们一直摆在你架子上,馋死你。”
冬叔打趣道。
“哈哈,改天我让小俊把你那几瓶酒都给换了。瓶子摆上头,让你小子显摆。”
“少来,你冬叔的人品干不出这事。麻辣兔头有没有,没有早说,不要耽误我吃早餐。小学门口外的副食品店,大骨头汤米面的味道,想想都流口水。”
刘长生入座后,冬叔才松开他的手。
“你小子这张嘴,等着冬叔给你端去。对了,刘小子带钱了吗?你冬叔我这小本生意,盖不赊账。”
刘长生装腔作势道。
“东方,站在门口守住门。今天咱就砸回场子。你在门口守个十天半个月,看看这家破店谁敢来,谁来打断谁的腿。”
冬叔握着拳头一副要打刘长生头的样子。
“打死你这小子,还敢砸你冬叔的场子。回头告诉你爸,打断你腿。”
刘长生满不在乎道。
“我爸一瘸子,腿早断了。快去弄吃的吧,酒虫都要爬出来了。喝口酒后,再接着侃。”
冬叔拿起抹布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高高兴兴的回身去厨房,边走嘴里边念叨。
“臭小子。”
早酒馆里面包房,李愈站在门口,眼睛一直向刘长生这边瞄。
巨春树倒是安定,除了在门口鞠躬外。没有受到刘长生一行人的影响。一坐下后,就拿起筷子,吃起刚端上的一盘花生米。不时还会抬头环顾四周,观察早酒馆的环境。环境还算是典雅,墙上有几幅画。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名画,不过画工精湛,是精品。四周都是酒架,酒架上的酒五花八门。有些酒从酒瓶造型看就知道年份不浅。
李愈在门口一直看到刘长生坐下,冬叔进厨房,才一屁股坐下,嘴里喃喃自语道。
“老爷子真是人情洞察之人,留给刘长生这孩子的东西。别人羡慕都羡慕不过来。”
巨春树没有搭话,眼睛一直盯着包房里面的一幅画。看着看着,他一下站起,径直走到画前。死死盯着画,一副目瞪口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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