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一扔。
最近几年召家那边好像和上层关系变好,往来十分多,送的茶叶也特别多。去年的时候更是送来了秋茶。
几年时间,送来的茶叶,让整个屋子里面到处都堆的满满当当的。
有次,刘长生实在是看不过眼。自己想要动手去收拾一下。老头子还很不高兴,说普洱茶这种粗茶要粗放。太讲究,失去本身的特色。
对于这点刘长生嗤之以鼻,懒就是懒还找这么多理由。同样是喝普洱茶,看看别人家的摆放,那叫一个讲究。召家也不知道是欠了老头子啥人情,年年千里迢迢送茶过来。早些年间,勐巴拉娜西和上层关系不好的时候。他们召家甚至让召家二少爷亲自来送。
刘长生离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那饼茶茶纸上写了啥。这个饼茶难道有个啥讲究,竟然能被老头子这样区别对待。防潮袋?和老头子平时喝的普洱茶,呵呵,这好像真有点不搭。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的雨电好像更大了。雨滴坠落的声音十分惊人,噼里啪啦的。
在这时候,刘家小院敲门声响起。
老头子中气十足的对着外面喊了句。
“自己进来,门没锁。”
开门声响起,家里一下进来了两人。
一个是刘长生很熟悉的吕叔。平时的时候,就会经常来他们家串门,每次开口就叫老头少爷,自己小少爷。有时候逢年过节的还要打千下跪,刘长生每次见他这样尴尬癌都要犯了。刘长生跟他提过好几次,他表面上笑呵呵的答应好好的。可是一转身,过个两三天,还是一个样。
听老头子说,吕叔是满洲里人,认老礼。以前他父亲是老爷子家的长工,跟着他父亲叫习惯了。而且他父亲在的时候管的严,一不按规矩来就是大棍子伺候。估计吕叔这辈子的这些个习惯是改不过来了。
吕叔从刘家出去后,就一直是刘长生家不远处龙王庙的庙祝。刘佚名以前小时候经常去那里玩。
还有一个人,刘长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人看上去有些凶相,四十岁的样子,穿了一身现在很少有人穿的老式中山装.
“少爷,小少爷。”
吕叔一进门,开口就是很让人尴尬的打招呼。边说话,还边笑。脸上的皱纹貌似都要笑出花似的。旁边中山装则一句话也没说,板着脸个脸看都没有向刘长生这边看一眼,只是向着老头子点了点头。
老头子腿脚不方便,刘长生起身想要接待一下,老头子看着他微微摇摇头,刘长生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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