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把米价炒到三两银子,杂粮炒到一两五钱银子。这样的话五月前夏粮收割前,就能大赚一笔。”
京城的大粮商打定主意和老百姓死磕到底,销量下降不但不降价,反倒开始涨价,制造恐慌气氛,几乎米价和杂粮价格一天涨五分银子。很多中等的人家开始坐不住了,等到了开河,接着天津出事了,米运不进来。随着涨价销量开始上升了。
“怎么样,我说对了吧,这些升斗小民家里都没有半个月的存粮,他们最多能扛半个月,等到了时候还没有新粮食上市,就得慌,现在看到粮价涨了,怎么样,有人就开始买了吧,”
“还是聚仁兄有办法,这些屁民就是天生的贱种,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不怎么咱们读圣贤书的人给皇上管着天下呢。”一众官员们都附和着。
销量上升了五六天后,已经涨到一两五钱银子一担了,奇怪的是销量又开始下降了。这时候,800文的粳米都是精磨的出米率更低,这种米的价格至少可以卖到一两六钱银子,信徒们已经有了对半利润了,利润超过百分之百,足够让人都疯狂了。所有人都在联络能找到的亲戚朋友,赶来加入盐米道。
大师兄很快就把遍布京城的网络建立起来,并开始严密的管理。几千条线,每个都有不同的名称和组织形式,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供奉天尊,这个教门也奇怪,没有经书,没有造像,没有牌位,只有一些手势,这些手势诡异异常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ok的手势,竖起中指的手势,八字拇指和食指放下巴的手势,再配合眉毛左右动动,就能代表不同的意思。教徒互相确认,就比个心。而且每个掌院自行在这个手势下赋予意义,不是一个院子的根本沟通不了。总之信徒之外的人,没有任何办法确认他们是信徒。
比如两个教徒对暗语,在夜幕的掩护下,僻静之处,荒草废园、桥下河边,古庙祠堂,无数地方上演着相同的一幕。
甲说:“十年生死两茫茫,”
乙说:“喜羊羊和灰太狼。”
甲说:“舒克贝塔,”
乙说:“蓝猫话凄凉。”
李憬的恶趣味发作,胡编乱造了很多暗语,比如甲问乙,
“世上何物最可气”。
乙大声答道:“工资条”。
甲问道:“何解”。
乙答道:“看着生气,擦屁股太细”
这个是时代不管是东厂还是锦衣卫看来,这些奇怪的话,没头没脑都是无比诡异。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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