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月有理有据,每一个问题都是常人该想但又极容易忽视的。
一般人遇到有人砸店,言之凿凿说她害死了人,都会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哪里像沈琉月这样,非但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异常的冷静。
“我娘有哮喘,她死时并无别的征兆,平日里我们都有农活要干,谁会特别注意这些。只听到她说胸口发闷,我就让她在家里休息。谁知傍晚回来,她就……就没了。”男子说着说着,竟还掩面抽泣起来。
“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怀疑我,我会拿我娘的死来诬陷你吗?我又不图你赔多少银子,我就只想让你这店开不下去,别再祸害别人了。”男子哽咽,另外两名壮汉一左一右上前宽慰,装模作样倒真像这么回事。
沈琉月双手挽臂,神情满是嘲讽。
“我想你也应该不会拿你娘的死出来骗人。”沈琉月紧紧盯着男子,如同把他看穿了一般。
“因为你娘去世一事,根本就是你胡编乱造出来的!”
男子正要说话,还以为沈琉月终于妥协,结果后面一句话,将他堵得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到底是心虚,沈琉月又这般坚定,男子眼珠子一转,飞快思索对策。
“你说你要干农活,可你手心根本没有茧子。”沈琉月开始逐个反驳男子的谎言。她抓住影一手腕,手心向男子展开。“就算是常年练武之人,手心也会有茧,为何你从小在村里长大,平日里都要干农活的人会没有?”
男子神色开始慌乱。
“我游手好闲,经常偷懒不行?”男子横着张脸,反正讲不通道理他也要反驳沈琉月的话。
只是现下不好动手,一来对面有个正儿八经会武术的影一,二来周围都是人,几十双眼睛盯着,来硬的只会让别人觉得他真是在撒谎。
“当然行。”沈琉月强忍着笑。
“再看你脚上靴子,干干净净,一点泥污都不沾。昨天夜里可是下了雨,我就是去城外买草药,裙角也沾了脏,你又是从哪里过来的?再者说,你为了来教训我,不惜买了双新靴子?那我可要跟你说声谢谢,给我这个面子。”
沈琉月嘴角微勾,她倒要看看,这男子还能扛到什么时候。
“我这几天都在城中待着,并没有回家。”男子慌乱间感觉随意寻了个理由就开口搪塞。
“你娘才去世,你就不归家,还真是不孝呢。”沈琉月字字珠玑,逼得男子无路可退。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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