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年的冬妮娅哪怕改换十个名字、脸上的皱纹再多百条.他还是可以确保自己第一眼就认出她并且体悟到她的某些心思.
现在情况紧急.必须使用特殊的手段.红衣主教要求所有人都退出去.只留下夏洛特夫人等几个‘女’流之辈.
阿尔伯特也不能例外.他同样被恭恭敬敬地请走.要不是本尼迪克那双坚毅的眼睛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年轻人还真是不敢放手一搏.
老头子的思路很清晰.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必须马上实行剖腹产.
使用魔法虽然会很便捷.但难保不会伤害到新生命.而物理的手术或许略显繁琐.但基本可以让母子保得平安.
那个庸医也在边上帮衬着.他带來的工具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干这一行的人.首要的条件就必须是手稳.哪怕稍稍抖动那么一下.都有可能带來意想不到的危险.
本尼迪克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滚动.他那屈指可数的几根头发也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了脑‘门’上.形成了一副奇怪的图景.
他让别人帮忙擦汗.自己则像尊泥塑木雕似的牢牢矗立在那里.除了两只手及及臂部不停‘精’确地挪动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什么位移了.
一旁的庸医都看傻了.这哪是一个大活人可以做出來的啊.考虑到本尼迪克的年龄.简直就是顶呱呱的一桩奇迹.
夏洛特夫人默默无言.她眼前的本尼迪克虽然早就沒了当日的英姿飒爽..驮着的背、土灰‘色’的脸蛋.无不在诉说着岁月的无情.但他的一言一行仍然还不时透‘露’出当年的影子.那个萨拉特堡的充满着远大抱负的修士.那个满嘴甜言蜜语的年轻人.那个温柔又多情的美男子.时间在此刻停留了下來.如果她永远是冬妮娅.如果他能够放弃自己有些渺茫的追求的话.那么阿尔伯特或许就不会成为鲍罗特公爵.他就不必担负起如此多的重担.从东往西、又从南往北地到处奔‘波’流‘浪’.他们可以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块儿.不去理睬野心家们的愚蠢且幼稚的恶心政治游戏.
可惜.时间是不会等人的.世上也沒有后悔‘药’可吃.本尼迪克既然坚定不移地狠心选择了自己的事业.那么这一切便早早地就注定了.夏洛特夫人曾经想到过索罗城的鲍罗特公爵或许是上帝嘉奖给她的.因为自己独自承受下了一切后果.而且沒有发出丝毫的怨言.但她现在也疑‘惑’了.如果上天真是智慧、仁慈的话.那么让阿尔伯特去承担整个公国的命运是否就妥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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