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止有些怪异.似乎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气.她既然这么想保护自己那排斥异类的名声.为什么还要带我们去觐见‘女’王呢.这样一來岂不是会让整个丹斯森林都知晓吗.”
“我们对于这位克里斯汀娜实在是了解的太少.只能慢慢去领会其中深意了.”塔伦也给不出正确答案.他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后又突然笑着说道:“您注意到沒有.克瑞斯和这位‘女’长老之间也许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小火‘花’.”
“什么.他们俩.”阿尔伯特刚才一‘门’心思都扑在正事上.根本沒有余力去体察出那些微妙的细节.
“具体的东西我也说不上來.但是我能肯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塔伦说这番话的意思当然不止是为了谈论八卦或者调节气氛那么简单.他见小阿并不关心此事.便把话锋一转道.“有克瑞斯从旁协助的话.我们或许就能获得更大的助益.”
“此话怎讲.”
“他能把我们从极度危难的险境之中救出.本身便已经证明了其是一个可以值得倚靠的臂膀.而在丹斯森林中.我们现在也只有借助他的帮助才能站稳脚跟.那位‘女’长老或许有自己的想法.甚至可能居心不良.但我们只要紧紧抓牢克瑞斯这根救命稻草.便能至少确保无‘性’命之虞.”
“他和‘女’长老走得那么近.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会出卖我们吗.”
“公爵.一个人的‘性’格那是从骨子里就固定着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我与他接触共事的这几个月里.克瑞斯还是给我留下了十分良好的印象.”
阿尔伯特并沒有表态.因为他忍不住想到了克劳迪娅的事情.塔伦作为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出乎意料地就搀和到了其中.虽然感情的事情很难说清楚.但塔伦作为一个极富理智极富远见又掌握着如此重要兵权的人.难道就沒有想过事情的后果吗.他难道以为自己可以跳脱开政治的干扰.既当着风风光光的德斯蒂尼伯爵.又能掌握起鲍罗特公国的整个军权吗.这事情不要说皇帝不会答应.就连他阿尔伯特也不会同意的.一仆事二主的举动实在是太恶心、太不能令人容忍了.
塔伦见年轻公爵若有所思.便继续说道:“给皇帝的书信我已经写好了.您可以审阅一下.明日一早‘交’给克瑞斯.让他用自己的人脉來妥善递送.至于前往艾普利亚一事.其实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有机会联络上另外两个被‘女’王召见的人类.这样一來.或许还能多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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