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之上.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们只有想办法抓住这个救命稻草.才有可能同时脱险.”
“此话怎讲.”阿尔伯特其实和塔伦之间早就通过眉眼‘交’流互通了有无.他是故意要让伊洛斯自己说出口.
“公爵阁下.那个尼奥是科泰斯教的教宗皮休斯派來支援您攻打肯坦国的.而他却背道而驰.非但沒有尽心出力.反而投靠了对方.这是天赐良机啊.我们可以把一切罪责都推脱到他的身上.正所谓外敌易御、家贼难防.我们只要异口同声地指认他为罪魁祸首.便能轻轻松松免于被皇帝处罚的厄运.至于那位德斯蒂尼‘女’伯爵.我们也可以适当将一些琐碎的责任推到她的头上.诸如什么政令不通啊.城防不利啊之类的东西.甚至在关键时刻.还可以给她安‘插’一个煽动臣民反抗我们钦差大军的恶名.这样一來.你我两人便可确保万无一失了.”
伊洛斯初來乍到.并不知道阿尔伯特和克劳迪娅之间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他的这番肺腑之言刚刚说出口.就听到年轻的公爵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只能解释为蔑视的鼻息.
虬髯将军更进一步道:“公爵阁下.您是一个刚刚上位的年轻人.大概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沒关系.我可以把这个责任担在自己的头上.只要获得您的默认便可以了.那个叛变的尼奥一定会让皇帝陛下怒火中烧的.而德斯蒂尼‘女’伯爵则是巩固皇帝怒火的一把薪柴罢了.”
塔伦此时已经忍不下去了.他愤愤地说道:“将军.德斯蒂尼‘女’伯爵在这整件事情中是最最可怜的一个‘女’娃子.你怎么可以把她也给牵连进去呢.我们的公爵是以仁德著称的.断断不会同意你的做法.”
伊洛斯笑了笑.用手背将胡须从上到下又梳理了一遍.他不怀好意地说道:“公爵阁下.您的这位军师恐怕也是内贼之一.”
“您说什么.”阿尔伯特一时半会儿沒有‘弄’明白.
“您可以亲自问问看.那位‘女’伯爵和他之间究竟保持着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他作为您最信任的统兵之人.暗地里却妄想自己做这个比尔提城之主.”
“什么.”阿尔伯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把伊洛斯将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随即又紧紧盯住自己军师的那双眼睛.妄图从里面寻找出一丝端倪.
塔伦沒有料到伊洛斯会來这么一手.他显得有些方寸尽失.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清楚这桩事情.
阿尔伯特用渗人的口‘吻’嘲讽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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