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由头才能真正起到作用。”
雷德尔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他踱着方步,绕着地图桌晃来晃去。边上众人有交头接耳的,也有独自冥思苦想的,他们知道此位将军的脾性。雷德尔并不在乎会场的纪律,因为与其把气氛搞得僵硬呆板,还不如活跃一些,让人充分开动脑筋,把真正的想法给提出来。
嗡嗡声越来越大,雷德尔忽然站定了不动,他右手一拍额头,高声问在场众人道:“谁是老鲍罗特公爵最亲密的人?”
大家面面相觑,良久回应道:“那位新晋继承人。”
“还有谁?”
“新晋继承人的母亲。”约翰铁锤答道。
“对!新晋继承人的母亲,老鲍罗特公爵的夫人!”雷德尔有点得意洋洋起来,“迪略特皇帝拆分帝国内各公国伯国的野心早就尽人皆知了,而且之前已经有过一些先例。此次那位鲍罗特的公子把整个公国的精锐都千里迢迢带到此间,不是因为他对于皇帝的忠诚,恰恰相反是由于其对于迪略特的极度不信任。我之前就有过怀疑,为什么他们坐拥如此大军,却迟迟不肯前进一步呢,难道是忌惮我们莽墩口的严峻地形?不是的,这只是个借口罢了。他们曾经想过要偷袭关隘,然而却没有成功,在那之后便绝没有了动静。这是他们怕了?当然也不是。那个鲍罗特的公子显然处于审时度势的状态之中,我们的线人早有耳闻,他此次出征不但将整个鲍罗特公国给搬空了,而且也将自己的母亲给接了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呢?很显然是为了背水一搏,随时等待着皇帝可能的翻脸举动。”
雷德尔说到这里,喝了口水,润了润喉,他手下有人就接口道:“将军阁下的意思难道是我们可以把他们给策反过来不成?”
“我觉得将军阁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或者说至少现在谈这个还为时过早。”矮人炼金师从旁议论道。
雷德尔环视众人,又摸了两下鼻子,接着说道:“我是这么认为的。那位鲍罗特的公子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把原本暴露在皇帝虎口之下的大军一下子拉到了帝国西疆的比尔提城,这是一种战略转移,是为了保存和延续自己与皇帝抗争的砝码。他们此后又鸩占鹊巢,将德斯蒂尼伯国的比尔提城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们远离了家园,急需要一个根据地来驻扎并稳定军心。帝国西疆群山环绕,正是反抗皇帝的最佳地点。无源之水无本之木,那是必然要毁灭的,而我们肯坦公国则正好占据了地利。”
“将军阁下,我有一事不明,还想向您请教一二。”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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