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下,急匆匆地赶回西萨城教堂。此时,天边已经渐渐发白,太阳马上就要升起,大厅里只剩下一个修士跟随着艾德里安及珂赛特一起守灵。
小阿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个至亲之人,他之前的一系列举动更像是人在紧急情况之下的应激反应,他的确算得上是冷静果敢,但只要一停下来,只要一有空闲时间稍稍思考一下,那种深切的丧父之痛,仍然禁不住喷涌而出。他终于哭出了声,他不再把自己当成重任在肩的鲍罗特公爵了,他只是一个死去父亲的儿子,他拥有和常人一样的感情,现在教堂内几乎没有外人,他的的确确可以痛哭一场了。
父亲的言谈举止、音容笑貌不断地在小阿面前闪过,他想到了很多东西,他害怕母亲得知这一噩耗之后会承受不住。他不但抛弃了索罗城,连带着也没有照顾好自己的父亲。克劳福德兄弟虽然善于出谋划策,可是这代价未免也实在过于巨大,他不禁怀疑起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有没有意义,到底是鲍罗特公国为大?还是自己的小家庭为大?家事国事是不是注定无法两全其美。父亲一生都顾全大局,可到头来的结果却是被一群毫无头脑,很容易受骗上当、为人煽动的暴民给杀害了。他的一切都是为了整个坦博兰斯的利益,大而化小也就是为了所有帝国人民的利益,但结果呢?这难道不是一个大大的讽刺吗?
必须要有一个能力超群又道德高尚的人来统领全局,如此方可使整个帝国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凡是幻想民治之人都是躲在书斋之中的学究。阿尔伯特充分意识到了这个现实的情况,他对于迪略特皇帝虽然有着深仇大恨之痛,却也时不时地不得不承认他的所作所为的确算得上是必要的举动。那些民众就好像迷途的羔羊一般,若是有个虚伪的牧羊人引领的话,一定会干出十恶不赦的暴行,若是侥幸得以被正确的领导,则或许还能创造一点价值。归根结底一句话,他们都只能是羊群,只能等着被人领导,若是将其放任自流,保不准会干出什么毁天灭地的傻事而不自知。
小阿为了避免过度悲伤影响自己的后续行动,果断忍着巨大的痛楚,快步挪出教堂,他不愿意再回首往事了,他要向前看。
西萨城下水道的布局连官方都没有办法完全统计和查证,因为每一任皇帝上台以后都会大兴土木,加上自己的一些构想及变革。地面上的建筑必然要连接下水道,长年累月这么积攒下来,使得其简直就成了一座名符其实的地下迷宫。
凯艮是被两个臭要饭的给勾引去的,阿尔伯特决定带领几个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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