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征询意见的摸样。
阿尔伯特当仁不让,马上就自告奋勇要求过去查看。塔伦笑道:“那我就坐镇比尔提城,若是莽墩口那边有机可趁,便立刻派兵拿下。殿下这边则可安心去太平山查访。”
于是,小阿便带着贝斯特及自己的几个贴身侍卫轻装上阵,骑着快马出城,一路迤逦往太平山而去。
那儿的山势较缓,阿尔伯特临行前,特地向公主要了地图,并详细询问了一下具体的情况。克劳迪娅如今已成为了德斯蒂尼女伯爵,她由于打定主意要独立自主,因此行事作风变得比之前更为有气概,她和阿尔伯特根本不谈儿女私情,她问明了小阿要去太平山的真实意图,便欣然告知了其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情况。
贝斯特为了凯艮的事情,也是心里早就憋着那么一肚子的火。他自从来到阿尔伯特帐下,几乎就没有出过什么气力,白吃白喝,成了一个酒囊饭袋。人都是有尊严的,即使是小贼贝斯特也不例外。他过去是抱怨自己命苦,只能去偷,现在则仍然是抱怨自己命苦,但情况却大为不同。他不能像矮子凯艮那样大刀阔斧上阵杀敌,也不能像克瑞斯一般使出许多魔法神通,更不可能像克伦福德兄弟一样出谋划策,他感觉自己一事无成,啥都不能做好。
阿尔伯特也正是因为看出了他心里的内疚,因此特地要把其给捎带上。不指望他能做出什么特别的功绩,只是希望给他带去一份自信和充实。
贝斯特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油条,在殿下出城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他对于克劳福德兄弟有一点不放心,毕竟殿下轻装简从,大权旁落到了别人手里,虽然塔伦对贝斯特本人不错,但公事公办,他还是直言不讳地对殿下说道:“冷晶石固然是个线索,但此行不是没有风险,塔伦他智谋深远……”
“你是想说什么?”阿尔伯特摇了摇头道,“克劳福德兄弟那是我亲自请来的,他们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你怎么会对他们产生这种怀疑呢?”
贝斯特闻言,慌得忙下马跪地请求赎罪。
阿尔伯特也跳将下来亲自把他扶起来道:“你、凯艮还有克劳福德兄弟都是我最亲最爱最无需防备的人。虽然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我现在也算是背井离乡,抛弃了家园。如果身边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信任嘱托之人的话,那岂不是一种悲哀吗?如果每件事每个人,我都要费尽心机去打量一番,恐怕不出几日,就得过劳而死了。”
边上的几个贴身侍卫也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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