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留情。
六千刘灵部杂胡,除了他一人幸运的逃脱外,其余胡虏悉数被围歼,最为倒霉的是一队百余人的胡骑,他们好不容易逃出包围圈,却又迎头撞上刘景、呼延衍的增援军队。
这些逃命的胡卒惶恐中,也没有细分对面是何方兵马,只听到叫唤的声音是匈奴人的口音,就心想遇上友军了。
岂料想,等他们跑到刘景跟前,刚刚下马想要喘息一会,就被急于表功的刘景不客气的砍了头颅。
呼延衍在稍后赶到前面,看到的是一个个冒着腾腾热气的血腥人头,心里一阵犯恶心,好半天才算缓过劲来。
“胡蛮就是不开化?”呼延衍低嚷了一句,浑不去想在两年前,他和刘景一样,都是匈奴胡人中的一个酋豪,两脚羊他虽然没吃过,但杀汉人也没落下。
当然,现在再让呼延衍无故屠杀汉人,是绝不可能了。
汉军军纪严厉,要是让赵广得知呼延衍老毛病又犯,那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严重的是,要被逐出汉军队伍中,这让呼延衍如何能承受。
赵广的新汉,是在蜀汉危亡的最后关头重建起来的。
一路艰辛走来,牺牲的将校不计其数,就连皇帝刘谌也阵亡了,老刘家更是只剩下了刘衡一根独苗,这样一个浴血重生的新汉王朝,军队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汉军在漳水畔取得决定性胜利。
这一仗整整歼灭匈奴及杂胡一万二千人,其中慕容鲜卑部落损失了二千精骑,刘灵所部折损了六千骑,刘渊的王帐军损失一千人不到,其余的杂胡三千人。
汉军的损失主要是柳初的汉中营,一早就投入战场和诸胡撕杀,加上柳初又想给柳隐报仇,完本不顾及自身的伤亡,七百人的伤亡数目,已经让汉中营无法再战,无奈之下,柳初只能听从赵广的命令,先回邯郸暂时休整。
独孤胜靠着柳初的大意冲动,意外的归附到赵广的麾下,老兄弟的到来,让作壁上观多日的北宫纯大喜过望。
凉州大马是重骑兵,总数只有八百,再多了赵广也养不起,太费钱,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重骑作战的限制太多。
北宫纯最为夸耀的一次胜利,是在平阳以北、汾水畔的特殊狭长地形条件下取得的,可惜,本想着在冀州大显身手,却不想重骑连用武之地都没有。
在广阔的大平原上作战,重骑兵冲锋虽然威猛,但却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敌人不可能傻愣愣的站在对面等你冲上来,也不会找死一样和武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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