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强势的压迫感。
阿三揉捏了一下拳头,右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平淡邪恶的笑意,冷笑着走来,顺手拎起许乐的衣领,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在他跟前,就跟个大孩子一样。
"给你个机会,谁派你来的?"
"啊,哈?"许乐一脸哗然,这是有钱人的癖好,被迫害妄想症,而且还是贼严重的那种?
"嬉皮笑脸,先吃我一拳。"阿三抬起手,没想到许乐却像个泥鳅一样,滑溜一下,居然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有点东西?"
两人纵身一跃,一上一下,相互交辉,错落有致,阿三目色一动,眼底闪过一抹杀机。歪头一笑;"有点挑战。"
"来啊,谁怕谁……"
……
桌椅响动声,墙壁碰撞声不绝于耳……
"父亲?"
"放心,阿三知道轻重,里头的人,死不了。"
约摸过了半个小时,响动声终于停止,公孙默眼角跟着一动,眼角泛起一道光,看这声响,许乐已经招了。
"唰!"
"怎么样,那小子招了没?"
公孙千叶说完,见阿三没有说话,扭头看到的居然是许乐,一脸的血,右手拖着阿三的脚,缓缓走了出来,每走一步,地上就是一个血色的脚印……
斑点般的印记,普通一道道伤痕,落在人心坎里,落在人心深处。触目惊心的红脚印,看的公孙千叶大气都不敢出,从小养尊处优,看到这些,心里未免觉得恶心。
"怎么,看不得这些东西?"许乐搓了搓手,看了公孙千叶一眼;"有纸吗?"
"有,护士,快,赶紧过来。"公孙千叶看了眼许乐,喉咙管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换了,"给许乐看看,看看他身上的伤。"
许乐摆了摆手,看了眼公孙千叶,眸子一闪,突然严肃的问到;"你觉得我受伤了?"
这,踏马一身的血,这还没受伤。是他眼花了,还是他是傻逼,任人拿捏?
"额,看起来需要处理一下。你放心,咱们仁爱的医生,还是有保证的。"
"听说这,医药费,高昂啊!"许乐长叹了一口气,眼底的笑意在此时变得更深了些。
"不不不,你的医药费,我们出,我们来。"
"那就好,来,就这,手有点红肿,处理一下。"说着许乐看了一眼地上的阿三,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禁打啊,身上有多处骨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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