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师兄!”尹嘉许逃到一处山谷,对着山谷大喊,“师兄救命啊!”
这个山谷的结构很特殊,回声可以传得很远,尤其山谷底下有一座很特别的塔楼,专门收集回声。
回声久久回荡在塔楼内部。
塔楼中心,一位正在闭目打坐的道士睁开了眼睛,望了望天空。
不多时,那位道士扛着尹嘉许回到塔楼当中。
尹嘉许趴在床上,眼泪汪汪地说:“师兄……”
道士见他的血肉和衣服粘连在一起,拿了把剪刀小心地把它们剪开,翻柜子找了碘酒和纱布。
尹嘉许和他讲起林小志和黑猿巴卫的事情来。
道士一边默默听着,一边给他处理伤口,末了说:“下次别一受伤就用鬼气治疗,好是好了,但万一有什么进了伤口就麻烦了。”
一个星期以后,三叔的内伤好得差不多了,偶尔也能下床走动。
这期间金凤除了照顾三叔以外,就常去找林小志。
林小志经常早起,独自去湖边晨跑。
金凤经常躲在天台看,见他跑到最后一圈,就下楼把餐桌摆好,然后出去喊他来吃早餐。
金湛和韩浩总是睡到日上三竿,金凤亲手熬的粥那个时候已经凉了,再加热后就失了那份醇香。
金湛后来从保姆那边知道了这件事,打趣金凤,说她对林小志比对哥哥还好。
金凤辩解道:“都是哥哥起太迟了!”
“不如你也喊他哥好了。”
金凤心里是想的,但是觉得不合适,也怕林小志不乐意,于是就打金湛,说:“别瞎讲。”
林小志都看在眼里,心想天底下敢随便打金湛的就只有金凤了,不禁羡慕起他们之间的亲情。不过没事,他还有黑猿巴卫呢。
想到这里,他温柔地摸了摸黑猿巴卫的头。
黑猿巴卫乖巧地任他摸了,扬起脸眯起眼睛,舒适惬意的样子。
休假的仆人们来电话问说能不能回去上班了。
金凤终于有理由和林小志说话了,于是开心地去问。
“小志,上次那些人还会再过来吗?”
林小志说:“会啊。”
金凤惊愕:“什、什么!那怎么办?”
这一个星期她过着平静的生活,几乎忘了还有这回事。
就像放了一个星期的小长假以后突然通知要摸底考试一样慌张,只不过摸底考试最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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