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了。至于那次来永安朝贡的使臣,不知是什么原因,在金秋宴之后不久便回去了。
静檀这个长长的梦是被梦魇惊醒,再次睁眼看到的是阿衡与莺儿写满担心的脸。阿衡与莺儿的五官清晰,又不似她梦中的稚嫩,这让她更加确定,她是从梦中抽离出来了。
见她醒来,阿衡松了一口气,一面给她递汗巾,一面担心道:“公主总算是醒了,方才你在梦里呼喊着什么,却是怎么也唤不醒,可把奴才们急坏了。”
莺儿正给她整理被褥,一翻开那锦被却是没忍住笑意:“公主这是梦见什么了?怎么这榻上….湿了那么一大片…..”
静檀惊魂未定的抹了把汗,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后,勉强扯出一个笑,说道:“没什么,一场风月罢了。”
阿衡在一旁忍俊不禁:“公主都多大了睡个觉还把床榻给弄湿…”
她摸了摸后背,果真是湿了一大片,回想起方才那个梦,不禁打了个冷颤。
见她已经醒了,阿衡唤人将热水端来,自己则退了出去,自从静檀逐渐大了,阿衡很少踏进内阁,若非今日听见她在梦里惊呼,他是断不敢进来的。
阿衡在偏殿已经备好了午膳,见她来了,笑道:“御厨司新制了小天酥,本是预备着过两日的金秋宴的,我想着公主爱吃,便去要了些来给公主尝尝。”
静檀看着桌上的才蒸出来的螃蟹,眸子黯了黯,半晌才道:“阿衡…..今年的金秋宴我不想去了…..”
阿衡一脸不可置信,故意诱惑她道:“今年的金秋宴可不止有螃蟹,听闻御厨司的厨子今年要做烧尾筵席与往年不同,而且酒窖里藏的换骨醪也要拿来筵席上呢,公主确定不去?”
静檀失笑,吃了他舀在自己碟子里的小天酥,回味一番,确实比平日更加醇香,因笑道:“左不过也是那些舞乐,那些吃食,有什么新意….”
“可是今年,法师也会去的。”
静檀咬了咬筷头,困惑道:“先生不是一向不爱这种宫宴?”
阿衡耸耸肩道:“奴也不知为何,只是听闻法师已经接了皇上的帖子了。”说着,又将已经剥好的蟹推到她面前,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瞧奴这记性,王少尹今晨早早的送来了一封信,方才公主梦魇,奴居然把这事给忘了。”一面说,一面将怀里的信掏出来呈给她。
静檀展开一看,表情逐渐凝重。
看着她表情不对,阿衡小心的问道:“公主,王大人可是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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