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若你果真想救霁月,我有一法子….”
娅白奇怪道:“什么?”
静檀将那碗药置于她面前,促狭道:“大姐姐将药喝了,我便说。”
娅白示意她喝药道:“姐姐,说不定三妹妹再去求求父皇,父皇便法外开恩了呢….”
岚清将信将疑的将那碗药一饮而尽。静檀不禁感叹,不吃糖莲子也能这样把太医院的药干了,诚然,她佩服她!
“你说罢。”
因着屋内也没有旁人,小荷又是娅白亲信,她便直截了当的说了:“劫狱!”她平日里去跟父皇撒泼打滚,父皇虽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但是在触动父皇的原则性的大事上,无论她怎么撒泼打滚,父皇都会置之不理。以她对父皇的了解,这件事便是触及了他的原则,这件事的根本是霁月与大姐姐是的心意相通,在父皇看来,无论是真是假,都损伤的皇家的颜面,对父皇来说,唯有除去霁月这个人,无论怎么除,总之要他消失,再让知情的人都闭口不提此事,那皇家颜面还能挽救。而对于霁月,来说,最好的结局便是离开皇宫,这样还能保他一命,因为父皇若要处置的话,一定会将霁月处死。
娅白吐槽道:“我就说你不会有什么好办法,怎么劫狱啊,且不说刑司混不进去,便算是将人从刑司救出来了,这内外宫墙层层把手,怎么出去啊。”
“此次西境各国不是都来朝贡吗,朝贡之日是在七日后,到时候就麻烦右君哥哥帮我们去顺一块使臣的通行令,到时候将霁月装扮成胡人的模样,混出去不就成了。”
娅白又吐槽道:“说的容易,到时候可都是要一一查人的,怎么混?”
她突然笑道:“所以需要大姐姐养好身子了,到时候我们去上演一场姐妹相残的戏码,转移了注意便好了!”
“你这漏洞百出的计划….能行吗?”娅白明显的不相信,哪有人能将劫狱劫的这般轻松…..
静檀笑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继而转向娅白道:“二姐姐同右君哥哥时常书信往来,这件事二姐姐去说旁人自然不会怀疑。”
只见娅白憋红了脸,“你自己不说偏来烦我,安得什么心….”
再看岚清,却是一脸的忧思,在她说了这些话后,眉头却是越发锁紧。
静檀后来想想,自己六岁的时候出的这些主意,实在是愚蠢的可笑,她那个时候就是个被宠坏的公主,头脑简单,总以为什么事都能顺着她的心意发生,都会朝着她的想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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