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问的你别问。”又从车马里拿出一包银子,丢给他道:“这些银子足够你下半辈子养老了,快拿着银子出城去罢。”
那老伯也算识趣,给他是命令本来也只是支开一个人,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事成,自然应喜滋滋的拿着报酬离开这是非之地,于是千恩万谢的出了永安。
待老伯走后,那小厮悄声道:“公子,要不要奴把那老头灭口?”
王右庭叹道:“不可不可,年前才因为如烟馆的那案子害我被父亲和大哥训斥了许久,还被关了半年禁闭,这段日子可不能再出命案。”
回想方才那老伯的话,他不解道:“顺子,不过是去搞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弄到要封街呢?”
那唤做顺子的回道:“不知城里境况如何,二公子出来也半日了,不如先回府,再去打探。”
王右庭赞道:“你说出了本公子的心声!”说着,收了折扇,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而此时的永安驿站,嘉名正悠悠的吃着露白茶,静静听着来人汇报今日的灯会之乱,那人依旧是长长帷帽遮面。
“王右君对外说怕刺客有余党,封了街,实则是为了追捕方狄温景二人,派了一批人出城去,属下依主子的吩咐,将他们藏在城内,只是,他们会不会查到主子头上?”
嘉名笑笑:“放心,有他那傻弟弟给我们背锅呢。”
“那王右庭….”那人欲言又止。
嘉名抿了一口茶,说道:“你不是个吞吞吐吐的人。”
“那王右庭…说要纳了我….”这是她第二次未对他自称属下。
嘉名正在掀茶盖的手顿了顿,“是吗?吊足了胃口他自然耐不住要纳你,进去了以后依计划行事便可。”
“你就没有什么话了吗….”话刚出口,她立即改口道:“主子,属下不会让您失望的。”言罢转身便要走,谁想手突然被抓住,身子被一股力量往回一拽,她整个人便跌在他怀里。
“主子….”她下意识的挣扎。
“明明很想来我怀里,如今在我怀里了怎么反倒害羞了?”他注视着她,似乎是要把她看穿。
纱幔遮着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嘉名却知道她现下定是一脸的绯红,他将手伸进去轻轻摩挲她的脸,继续道:“我怎么舍得将你交给那个庸才,你就像那西域的郎君清,闻着心醉,却是比它还容易让人醉上几分….”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幔吻上她的唇,又道:“只是如今大业未成,我不能执着于儿女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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