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为了和本座斗嘴吧!”
“学生不敢。”说罢鲁寅那眉头皱的更紧了,重重叹息后继续道:“案发那个时辰学生的确去过那里,而且他额头一侧的伤也是被我所伤,那是因为、、、、、、”讲到这他竟抿紧双唇,不再讲下去。
而陆珏却耐住了性子并未着急催促,搓搓双手取暖,静静等着他继续讲下去。
鲁寅做了极大的挣扎,才断断续续讲下去,道:“不瞒大人,大人刚刚审问那几人以及死者,与学生都是同宗同脉来自同一个宗族。我们全是前朝一个鲁姓将军,及其部下的后人。我们的宗族隐居以后就制定了一个族规,那就是为表对前朝以及先祖的忠心,便勒令所有后代子孙不得在本朝为官经商,如有违反不仅会被赶出宗族,就连户籍也会被除去。本来一代一代还算相安无事,可随着人口的越来越多,粮食土地都成了问题,有些人不得以冒着被宗族除名的危险,外出做些小买卖好补贴家用。时间久了族长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也就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对此事不知情。
可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口外出,我们的部族也跟着富足起来,谁知这却引起了一人的不满,那个人就是已死的鲁中,他虽是个猎户却好逸恶劳,一直在族中吃百家饭,可谁知他不知感恩却眼红起人家的富足,后来他时不时会去族长家中说长论短,族长耳软便信以为真,开始对外出人员横加阻拦,已经见惯了外面花花世界的人们,哪里甘心再过困苦的生活,依旧瞒着族长我行我素。如此这般便称了鲁中的心意,他仗着有族长撑腰在村中作威作福,对各户威胁利诱因此也得了不少钱财。”
陆珏皱着眉头听他讲完。也开始厌恶起那个人,更觉得他死有余辜。“岂不是很多人都恨极了他。”
鲁寅无奈一笑道:“大人所言不虚,可大家因畏惧族规,选择了忍气吞声,如此这样助长了他不少气焰,鲁中就更加有恃无恐。大人不晓每一户人家吃了他多少苦头,所以,他现在死了一点也不值得怜惜,那是大快人心。”说着竟神采如此畅快,好似解决了很大一件事。
陆珏淡淡哼了一声道:“那么说那人是你杀的?”
闻言鲁寅微微一愣,刚要张口反驳,又意识到什么,苦笑一声道:“是不是还有那么重要吗?学生也有过错不是!”
听他讲完陆珏不怒反笑,轻轻摇头轻叹一声道:“好了,就这样吧!本座累了。”将斗篷往身上裹了裹,就向客栈走去,在经过鲁寅身边时方有感慨道:“京城之中尚可刚正不阿,为还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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