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寒。几声清咳便牵动了腹上伤口,他闭目紧皱眉头忍痛片刻后,开口道:“问不出就问不出,我让水儿前去并未打算她可做到什么。不管对错我始终要做那狠心之人,我不想她看到,她盼了多年之人,是个恶人!”他低下头思索片刻也就打定了主意,捋平袖口继续道:“那日,完颜烈利用齐王之死诓我入狱,本以为此次要么置我于死地;要么是将我手中的信物得到手。可他漏算一笔此番信物不仅未能到手,我还能大难不死得以逃脱。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虽然圣旨上让我二人彻查此案,虽然他也在担心我会再次以他的旧计诓骗与他,不过我们并不是完全无计可施。此事已是他心中多年的诟病,他本性高傲自负也一定会想利用此案脱身、、、、、、”说到这他止口不再说下去,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手指双眸中透出不自信。
就这样几人在怀仙水榭呆了多半个时辰才退去,就在几人退出后不久又有一件噩耗传遍杭州,那就大理寺卿陆珏因伤重导致心悸复发不治而亡。
天已破晓却因降雪而显得阴沉,五更已过多时却不见天明,整个随园灯火通明,近千数禁军如临大敌,将整个随园护得水泄不通。
相对外边的剑拔弩张完颜烈却显平静,他身着棉布便衣,脚蹬软鞋神态安然心情极佳的提笔作画,一张画卷万里江山,意境如虹如临其境。二十几载他已经融入中原,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国家利益,他何尝不是一个潇洒公子!
长长画卷只差几笔之作,却来人打断,暗影慌慌而来跪地道:“主人周府有异动。”
完颜烈眉间一动,手上略微停顿后继续画着,道:“讲。”
暗影回禀:“太子殿下伤重不治已经魂归九泉。”
听罢完颜烈一惊,心中一痛,凝眉盯着暗影似在观察真假,片刻后问道:“是真是假。”
暗影道:“奴才不敢妄断,怀仙水榭被韩绍派人围得水泄不通,奴才没办法靠近不知确切情况,只是在陆国豪居住的房门外偷听到,太子殿下自刑场归来就一直昏迷不醒,今日凌晨突发心悸暴毙而亡!周家已经开始布置灵堂了。”
完颜烈的心何从如此过,持笔的手迟迟落不下去,笔尖上的墨汁一滴一滴,滴在那幅未完成的画作上,慢慢印花一片,如同那日陆珏腹部滴落的鲜血,他凝视那越来越大的墨迹,一种不祥的预感犹然而生,可还有一个更强烈的意识趋势他一定要前去一看究竟。
下了决定完颜烈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对一旁伺候的郭胜道:“取靴子来本王要去周府。”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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