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丰的私产可抵半壁江山,那么此人就是整个大齐的命脉,可谁又能想象的到,拥有如此雄厚资产的人竟是刚刚年过及冠的年轻人,而此人竟是陆珏!
赵言虽心中感慨他的能力,但并为所动,他讥笑一声:“干什么,拿我当乞丐,大人是看轻我赵言了吧!水儿是我义妹,我是他的兄长,对她好是应当应分。赵某虽不及大人,但还没可怜到让大人接济。”将手中的盒子放于几上,大步走到门前将门打开,指着门外道:“我这屋窄庙小容不下大人高贵的身躯,大人还是请回吧!”
陆珏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至门前,愁眉紧锁,声似恳求:“这件事除了你,我没有第二个可以信得过的人!我是真的有事相求,拜托。”
官居二品,何等身份,只要有事相求,那便是大事。周若宁被陆珏关押之事,那日下午赵言就听说了,周文丰也许因畏权不会当面责怪,可终究会有芥蒂。
赵言明白了陆珏的顾虑,可相比之下他更了解周文丰与周若水。他将门重新关上,道:“如果你怕因为大小姐的事,会使你与小若的婚事告吹,你大可放心,老爷决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而陆珏不知在想什么,低着头神情莫测,终了一声笑叹,低声道:“我只想知道,你是否真心爱着水儿?”此话一出,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心有多痛。有些事拿起好拿,要放下绝非易事。
赵言还未坐下,又站起身,怔怔的望着陆珏,看来自己只不过掩了自己的双眼而已,自己遮遮掩掩的一番真情,竟谁也没瞒过。此时被他直言心事,脸上有一些僵,咳了一声,语调不免提高道:“大人今日莫不是来讥讽赵某的吧!小若的心思不用在下明讲,你身为当事人会不明白。如今来讲此话,大人是何居心!”
陆珏扶椅坐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强压下心中悲痛,默默垂眸,半晌后低声道:“我所面对的事一句二句话是说不清楚的,此事多一个人知道,也只不过是多一个人烦恼。也许我的所作所为不可理解,只要你明白我是绝无恶意就好了!”
“少冠冕堂皇了,你有想过小若的感受吗!她为了你受了多少流言蜚语,好不容易等到今日,却换来如此结果。你早干什么了,为什么要等到她不舍放手的时候,再去在她的心头割上一刀,你这么做岂不是将她往死路上逼!”说着脸整个沉了下来,眼中闪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
陆珏口中苦涩道:“所以,我才将她托付与你,因为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眼睁睁看她出事!”他将双手握在一起,一脸愁容言中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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