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杨寺丞?”
刘茯苓笑了笑点头道:“正是。”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此人为何早就到来,却要与同僚不相见。
他没有多思就直接回答,却让姜焕颇有些尴尬,微微垂下眼眸问道:“本官多嘴一问,不知大人唤他何事?”
刘茯苓道:“少爷说他病了半个月对大理寺的工作疏于管理,所以就让杨寺丞拿了些近日卷宗来看看。”
“卷宗”姜焕似乎思料到什么,思考片刻皱起眉头问道:“大人不是去了刑部吗?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
刘茯苓道:“那小的就不知道了,主人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是不好询问不是。”
一想也是,陆珏做事谨慎是不可能让下人知道太多的事,姜焕也就没有再多追问,而是致歉:“本官失礼了。”
“姜大人如此,真是折煞了小的了。”当走到一个岔路刘茯苓停下,向姜焕行了一礼道:“大人,小的就送大人到这里了,大人请自行进去吧!”抬手向旁边的园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顺着他邀请的手势看去,这园子满园似锦,阵阵幽香悠悠传来。在那梅树、翠竹深处,幽幽池畔立有一座独栋屋榭,那里闪有灯光。他略略沉思一下问道:“大人还住在园子里?”
刘茯苓满腹心事的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也知道他旧疾复发不易喧闹,与正院相比这里还算清净,再加上马上就要入冬了,北方天气寒冷少爷的身体子承受不住,这里三面日照筑有火墙,住了进来就没打算让他搬走。”
姜焕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了,又看了一眼园内,才面露歉意询问:“实在过意不去这么晚还来打扰,只因公事繁忙回到府中天已经晚了,不知我如此匆匆而来,可否打扰到大人休息。”
“自从刺杀案发生后,每日少爷都很晚才睡。今日就算姜大人不来,少爷也不会早早休息。唉!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少爷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愁容还未落下担忧之色又悠然而生。
陆珏在为何事失眠姜焕心中跟明镜似的,不说破也不点破。就做起顺势好人道:“生着病遇到如此棘手之事也难为大人了,担忧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正好大人传召我,就由我来开解大人如何。”
此话让刘茯苓喜上眉梢,好是感激:“那再好不过,不瞒姜大人说,虽然刘某是这陆府的管事,可是,终究也不过是一个下人,人微言轻啊!如果姜大人可以让我家少爷宽下心来,刘茯苓感激不尽!”说罢长躬一礼。
姜焕连忙伸手将他托起,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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