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乌拉之桃被几人围攻,阿兰延宗心急如焚,返回身躯,前去解围。
他还没有赶到,那梅德南富已经爬上马背,正在催赶马匹,要奔往王城方向。
真是死不悔改!为了告密布石东西已经死在了自己的袖箭之下。看来那梅德南富铁了心的要借助官兵之手致自己于死地。
心念至此,阿拉延宗蹿将上去,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那马儿吃痛,向前一纵,又尥了个蹶子,将梅德南富摔下马去。这一次,他再也坐不起来了。
阿拉延宗心中惦记着乌拉之桃的安危,顾不得看梅德南富的死活,赶紧奔将过去。
乌拉之桃手擎弯刀正与几个庄丁护卫战在一起,见她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边打边退。
阿拉延宗上前,短剑一撩,将数件兵器悉数拨开。见阿拉延宗如此勇猛,众庄丁皆是一惊,纷纷退却。
独有一人,手持长棍站在那里,没有后退。
阿拉延宗一看认的,这是曾经跟他交过手的夜里穿云。
自从被阿拉延宗震伤之后,夜里穿云心里窝着一口气。
虽然他对梅德尚武的行径总是看不惯,但是混碗饭吃也不容易,有时对欺压良善的行为也不得不出手。
用他的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不曾想非常自负的他败在了阿拉延宗的手下,也幸亏那时候阿拉延宗还没有练过内功,他受的内伤也并不太严重,将养几日,便已然恢复。
他更加勤于练功,他的伤养好了梅德尚武尚在病中,一直到他死,再也没教他练过武功。那一段时间他只是教那家丁练习拳脚。
可他发现他在梅德庄园的地位越来越低了,就连训练庄丁的任务已然被耶律哼和耶律哈替代。
看到他情绪有些低落,梅德南富便将他拉拢过来,随他一起出镖,保护货物安全。夜里穿云欣然应往。
这一次押运粮食和药草,他就成了主力,他和布石东西成了梅德南富的左右手。他跟布石东西不同,布石东西的心思没有全在粮草车上,而他只是一心一意管理着车辆。
对于车上出现了以杂草充粮食的事情,他深深感到内疚,觉得自己没有尽到职,又恐怕梅德南富对他失去信心,便更加卖力地护好车队了。
出了城门,他一直在前面带路。他已经拐到西行的道路上,听到后面有动静,便拨马奔了回来。此时布石东西正在和阿拉延宗交手。
又听得梅德南富高喊来人,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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