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看那乌拉之桃,两行泪水已流了下来,那安拉小二竟然撇着嘴哭出了声。
这不是悲切,这是感动。
不仅如此,安迪幸儿还烧了热水,让他们分别洗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风尘和这多天的污垢。
现在阿拉延宗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竟然已是泪水不断。
沐浴之后,每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乌拉之桃更是兴奋,并没有马上休息,她敛了三个人的衣服,趁着有温水,浆洗起来。
阿拉延宗惦记乌拉之桃臂上的伤。乌拉之桃虽说不碍事,但阿拉延宗坚持要看一看。
乌拉之桃脱掉左臂衣袖,一条玉臂展现在阿拉延宗眼前,他竟然精神一恍,心头竟有些躁动。跟乌拉之桃相处这么久,他没有仔细欣赏过乌拉之桃裸露的胳膊。
小的时候,倒是经常见到那小细胳膊肆意舞动,也没有什么感觉。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在摸乌拉之桃臂膀的时候,他的手竟然有些轻微的颤动。
赶紧定了定神,仔细去看那伤口,伤口已然结疤,只要不碰掉疤,过几天自然就会好的。
阿拉延宗重新找了一块洁净的白布条,给乌拉之桃裹了伤臂,叮嘱她两句,便又去看安拉小二。
安拉小二的左臂并无大碍,阿拉延宗重新给他固定好木板,叫他注意最近一段时间还是先不要用力了,以免接骨处断开,并让他早些上床休息。
阿拉延宗又到了堂屋,与安迪幸儿夫妇一起闲聊了起来。
通过莫声求安,了解了王城一些历史、风土人情以及当朝情况。
当然,莫声求安只是一介草民,他所知道的宫廷情况,那也都是众所周知的。至于一些秘辛他无从得知,充其量只是一些民间传言罢了。
但是阿拉延宗对这些毫无根据的传言非常感兴趣。在他听来虽然心情不爽,可他不得不引起重视。因为这些传言竟然跟那莫须浮云说的极其相似。
说是当朝国王,不要看他现在有时会施些仁政,那是为拢民心固政权。此君暴力已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听不进臣子的谏言。
对他持反对态度的,要么打压,要么清除异已。他的意见当朝臣子无人敢反驳,他已经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据说此人城府极深,在老国王即将天下一统的时候,他便谋害了他的兄长,是为了以后他能够继承王位。
可那老国王身体康健,活得长久,但数年之后,老国王突然染病,不几天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