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刚到梅德庄园这里没有几天,对于梅德庄主的名声如何,自然知道的不多。你如此说自然是自己的揣度,不过我也不怪你,还希望你们亲自去打听打听,到底庄园名声如何?”
耶律哈倒是比耶律哼脸皮厚些,强做了笑脸,说道:“来请少侠,我们请不到很难复命的。还望少侠成全则个。”
阿拉延宗笑了,“请客不到不算无能,二位完全可以回去复命。至于那二公子的病,莫须先生完全有能力医治,何须我再去呢?况且二位也知道,我跟庄园的关系不是那么和谐。”
话已至此,哼哈二将没得话说,二人又看了眼莫须先生,觉得场面更加尴尬,便抱拳施了一礼,灰溜溜地走了。
莫须先生急忙来到阿拉延宗跟前,说道:“他们真是不相信我能够治好二公子的病。”
阿拉延宗摆手笑道:“那倒未必,只是他们有些心急了,想尽快为二公子减轻症状。有病乱投医嘛,这个可以理解。一会儿你还要到庄园去熬药灌药,按方抓药便是。”
莫须先生连连点头,又问道:“他们还会来请先生吗?”
阿拉延宗眼睛一亮,自信地说道:“会的,肯定还会来的。就是不知道谁来,以什么方式请。哈哈!这些先生不必担心,我自有对策。”
阿拉延宗继续为病患诊治。莫须先生抓了药去梅德庄园了。
等到晚间的时候,那梅德尚武便又开始了他的鬼哭狼嚎,抽搐不已。自然又把莫须先生请了去,莫须先生当然也未敢用药,只是在那守了一宿。
那梅德南长和梅德南久以及梅德夫人,同样是焦虑烦躁担惊受怕过了一个晚上。
眼看着梅德尚武这两天消瘦下去,凹陷的眼窝更加的深陷,那张白脸比纸还白,颧骨都已经突了出来。梅德夫人看着都有些害怕了。
只折腾了两个晚上,梅德夫人便扛不住了,病倒在床。莫须先生又为她开方抓药。
梅德南长兄弟二人更是长嘘短叹,恨只恨梅德尚武不该得罪了阿拉延宗。
阿拉延宗现在的心情也不好过,就在今天早上施粥之后,在去诊查那十几位瘟疫患者的时候,已有三个人相聚病逝了。
组织流民将他们掩埋后,阿拉延宗不免有些焦急起来,那药方虽然管用,但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效,终究还会有人因瘟疫而亡。
他更为焦虑的是,又有流民感染了瘟疫,这需要更多的药草,可他手中的药草越来越少了。
流民采来的那点可怜的药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