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的破门而去。
弄玉见状,微微一叹,朝着还在一旁站着的信使说道:“你也跟着姑娘回咸阳吧。”
信使闻言,悄然退去。
……
就在韩非身亡的消息传入紫兰轩之时。
身处韩国王宫之中的韩王安,也收到了这个消息。
韩王安的面色有些苍白。
他虽然一向不待见老九韩非,但突然听到韩非死在了秦国的大狱之中。
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背后隐藏着的还有对秦国的恐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国连一次像样的朝会也无法召开了。
韩国的国土已经是支离破碎,河东留下两三座城池,河内留下三五座城池,都是当年出让上党移祸赵国时在大河北岸保留的根基。
西面的宜阳孤城与宜阳铁山,在秦国灭周之后,已经陷入了秦国三川郡的包围之中。
大河南岸的都城新郑,土地只剩下方圆数十里,夹在秦国三川郡与魏国大梁的缝隙之中动弹不得,几乎完全是当年周室洛阳孤立中原的翻版。
南面的颍川郡被列国连年蚕食,只剩下三五城之地,还是经常拉锯争夺战场。
西南的南阳郡是韩国国府直辖,实际上便是王族的根基领地,也被秦国楚国多次拉锯争夺吞吐割地,所余十余城早已远非昔日富庶可比。
如此国土从南到北千余里,几乎片片都是难以有效连接的废地。
世族大臣们纷纷离开新郑常驻封地,在自己的城堡里享受着难得的自治,俨然一方诸侯。
他作为韩王,想要召集一次君臣大朝会,当真比登天还难。
纵然他是韩王,又能如何呢?
韩王安的心头浮现着恐惧之意。
他有些不安的坐在大殿之中,发现今天的夜是前所未有的黑暗,寝殿之中的灯光也无法驱散这黑暗。
他想起了韩非离韩之前,曾经对他进言,秦国即将大举东出,东出要灭的第一国,便是韩国!
如今,韩非身死。
韩王安本能的想到了韩非的预言。
“唉,天要亡韩国了吗?”
韩王安长长的一声叹息,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回响起来。
这时,寝殿之中的灯光突然在一刹那间,全部都熄灭了。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韩王安看到了这个人影,吓了一大跳,当他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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