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还能够支撑不到十…”
沈昌正滔滔不绝的着,却突然被人打断。
“你以为你的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吗?
难道你站在这儿听了这么半没有听出来我和张大人在谈论的是什么吗?
这些问题还要你再强调出来?”
高跃就不耐烦地打断他,他所的这些不就是刚才他们正在争论的这些吗?还要他来,一个连功名都没考取过的人。
只不过是一个幕僚而已,竟然也敢在他们面前抢风头。
高月这是摆明了不给陈昌脸。陈昌被打断了还没完的话倒也没有恼怒,而是淡定自若的站在那儿。
终于容尘冷冷开口,“高大人,怎么?难不成你有意见?”
高月一怔,连忙道,“下官不敢。”
容尘冷哼一声,“你不敢,你高大人要是都不敢的话,何人还有这般胆量?
我看你呀是敢的很,当然了,如果你有意见的话,你可以出来。
可是为何方才姑问你的时候你不话?现在陈昌来,你却要从中打断,你这是什么意思?倒是与孤听一听?”
高跃背着株连炮轰的一顿问,问的晕头转向,一时语塞。
他心里那叫一个冤啊,太孙殿下是他们请来坐镇的没错,
他们也没有打算要反他的意思,可这陈昌算个什么东西进也配站在他们的前头?
他这是不服气呀,若陈昌真的能够拿出什么好的法子来挽救徐州城那也罢了。
可是看看他这一个张口跟他们的又有什么区别…
容尘挑了挑眉目光斜着高跃,“你都没有听他完,你如何知道他的法子没用?”
高跃自知自己是一时冲动,理亏了,承认道,“到是下官唐突了,还请殿下恕罪。
容尘挥了挥手,示意他安静,“陈昌你继续吧。”
“是,殿下。”陈昌宠辱不惊的回道,然后接着些前被高跃打断的话。
“草民先前有观察徐州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发现东方东方是连接东海的位置。
而且海水也正是从东面的城墙灌进来,彼时我们是逃无可逃,
可是,殿下或许初来乍到,还不清楚这徐州城的西北方向却是一片干固的河床。
而西北到东方之间正好有一条已经废弃的河沟,若是我们能够动有徐州城所有的百姓在,
三之内将这条河沟疏散开的,话正好可以将东海的水引入西北的干枯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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