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既然是为百姓所求,徐州城自有官员主持,你来找我这个没有实权的太孙做什么?”
完目光失了兴趣的从他身上移开,陈昌倒也没有失措,接着道,“殿下英明聪慧,草民既然敢来求见殿下。
那有些事情自不必再绕那些弯弯道道,索性就开门见山的吧。”
他这么一容尘倒来了兴致,剑眉微挑,目光斜着他,欲听下文。
陈昌继续到,“我们徐州城最大的官,魏司马已经被殿下您打入了牢狱。
眼下到徐州城是没有主心骨的,流离失所的百姓们把希望寄托于官府,
而官府又把希望寄托于朝廷,可是朝廷派来的钦差却被困在路上了。
无发赶来支援我们徐州,那现在可以引领徐州的官员和百姓的人,
就只有殿下您了,城外洪水源源不断地灌进城内,百姓流离失所。
而且不止徐州,如果徐州一旦失守的话,身后的十多个省会都会收到此次水灾的祸患。所以我们必须要守住这一道关卡,百姓是徐州官员的百行,可是无论这徐州的官员还是百姓都是你们皇家的,”
”那我若是不同意呢?”容尘对他所的似乎全然不为所动。
陈昌神色平静,显然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于是又不紧不慢的道。
“这下的臣民,都是子的命子民,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您身为皇孙无论有没有实权,
可是既然冉了徐州,那么就理应担当得起这份纸责任。
百姓以下养供养皇族,那么在关键时刻皇族自然也该为下的百姓做出一些有意义的事来。”
花雾听到这话忍不住多看了陈昌一眼,原来古人就会道德绑架了…
她还以为只有现代人才会用这种把戏呢…
余是又看容尘的反应,他似乎也还有什么顾虑?
“眼下灾情迫在眉睫,还请殿下趁早做出决断。”
容尘侧过头无声凝视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是你来求孤?
你只是是魏世杰身边养的一条走狗,没有任何官职傍身,你以什么资格来求我?”
陈昌依旧回答得很冷静,“草民虽然不是官员但也是徐州城的一个老百姓,
更是大楚国的子明,为何没有资格来求见太孙殿下呢?”
他的这番反问。反倒是给蓉城噎住了,一下子想不到什么好话来回他。
所有人都觉得皇族生就应该高高在上,久而久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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