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的点。终于忍不住了。
“咳,盛王殿下,草民可否斗胆请您安排人手去救援皇宫西南角的司珍局?”
阮明羽此话一出,诸将领俱是一静,都抬头看他。有人问道,“司珍局?那里有什么要紧东西吗?”
阮明羽语塞。他也知此事提得不合规矩,却按捺不住心中焦虑,只得求助地看向盛王。
盛王沉吟不语,眼中眸光变换不定。最终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此事稍后再议。”
阮明羽无法,好容易等众将商议完毕,领命而去,阮明羽再次上前,对盛王单膝下跪,恳求道,“盛王殿下,草民知道军情之前不容私情,也不敢求您分兵救援司珍局。只求您在攻城时,允许我阮家的兵丁随您的大军进攻。我的人,我自己去救!”
盛王还没出声,楚天阔已怒道,“胡闹!你当打仗是过家家吗?你的家丁没经过战场训练,不过是上去给人送人头的!”
阮明羽沉默不语,须臾倔强抬头,“那就请将军只带我一人进宫,草民可以签生死状,生死自负,绝不拖累任何人!”
楚天阔还要训斥,盛王抬手拦住他的话头,挑了挑眉头笑道,“阮掌柜倒是情深义重,为了黎姑娘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也罢,攻城那日,本王可以带你进宫,至于救人之事,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阮明羽大喜过望,正要倒头拜谢,突听帐外阮墨在帐外求见。
一得许可,阮墨撩了帐帘进来,千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破天荒地露出些许凝重,“少爷,今日还未见少奶奶挂出保平安的白布条。”
在场众人大惊。阮明羽早变了脸色,直往帐外冲去,被楚天阔手明眼快的拉住胳膊,“你要去哪里?”
阮明羽眼中似烧着两团火,自齿间狠狠迸出两个字,“进、宫。”
“你疯了!此时城里早已施行宵禁。别说进宫,就是在街上走都会被抓关起来。”楚天阔把人往打仗了一推,“给我老实呆着,本将军可不想帐还没开打,就要去衙门大牢里捞人。”
阮墨明着是阮明羽的贴身小厮,其实是自小跟在身边的保镖,从来只认阮明羽一个人的账。此时见阮明羽被推得一个趔趄,身形一闪就挡在阮明羽身前,行动快的连楚天阔都差点没看清。
楚天阔不禁讶异地打量起这个少言寡语的小厮来。只见他仍是面无表情的站着,在楚天阔这种中过惯杀伐征战的人看来,却明显觉得眼前人就如一把出鞘的利刃。他不禁想到,阮明羽若是非要闯皇宫,身边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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