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奇、成本低廉。那个点石成金的工匠人呢?你把她挖来了吗?”
洪掌柜露出懊恼的神色,“是我失策了。我本以为她是那个工坊的学徒,想着等她不在坊里时,跟他师傅打听再挖人,没想到她只是路过的顾客,没能留住人。我再去打听!”
阮明羽正了神色,道:“就按这个思路下去布置吧。那个女匠人能找到最好,若是找不到也无妨,这样的设计咱们竞宝阁还是有人能做的。至于材料……我改日到邻县看看。旻州因为有司珍坊在,材料都比别人贵两成。啧啧,真是店大欺客。”
“好,那咱们竞宝阁开店的日子,少东家选好了吗?”
“唔……就六月十五吧,”阮明羽漫不经心地应道,眼中眸光却渐渐犀利,“就比他们司珍坊掌事就任早一天!”
“好,我立刻下去准备。”洪掌柜应着退下。
此时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灵光一闪的决议,最终会在大琅朝的珠宝界掀起滔天巨浪,甚至重写了珠宝界的传奇。
黎静珊自然对此更一无所知。
夜晚她在灯下拿出另做的那个链坠细看,眼中笑意盈盈。虽然那颗红珊瑚花去了赚来的五两银子,她依然很满意——这样作工和材质的链坠,在外能卖至少八两银子。以他们如今的家境而言,已经算价值不菲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但愿母亲别又怪她乱破费才是。
突然她眼睛一亮——若是自己设计、打造首饰来卖呢?会不会是比做绣品更赚钱的行当?
她想起在首饰坊里跟她买链坠的中年人。那人肯花大价钱买那个坠子,是因为那个设计恰巧体现了相濡以沫的温暖。这么说,只要有好的创意图样,普通材质也能为人们所接受,如此一来,可以降低本钱,吸引更多层次的顾客。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开始考虑起材料,做工,销路等问题来。灯光下那清秀的脸庞散发着微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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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阮家别院颇为清闲。
黎静珊听张嫂说,阮少爷出门去临县“寻求合作”去了。府里上下只用做日常维持的活计,福伯重新安排了当值,算下来每人多得了半日的空闲。黎静珊乐得用这空闲的时间多画几幅绣样。因此常常与张嫂换值晚班。这样她白天可以出去采风,晚上在别院做完活计,还能画一会儿画。
夜深人静、黎静珊画累了时,偶尔抬起头也会想,阮少爷到底去寻求怎样的“合作”?是本地的酒楼吃腻了,还是这里的歌姬的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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