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铜钱里窝着,以免飞来横祸。
期间碰到二三处,乃太行弟子所布下的,李怀信倒算知道其中关窍,领着贞白毫发无损地绕过去了。
二人紧赶慢赶大半日,李怀信又饿又乏,眼瞅着前面有草木颤动,他立即顿住步,示意贞白别动,李怀信弯下腰,随意捡了颗石子儿,盯住一戳隐约可见的棕毛,打过去,精准击中。
李怀信上前,在草丛中拎起那只被砸晕的野.鸡,心情甚好,吸了一肚子冷气,终于能吃口热乎的,只是,他左右打量完手里的野.鸡,无从下手似的,轻轻拔下一根鸡毛,抬头问贞白:“会烤么?”
贞白独居深山,全都靠自给自足,自然是会的。
见她颔首,李怀信喜上眉梢,把野.鸡递过去:“烤了吧,注意火候,别焦了。”
贞白接过,环视林立奇峰,听闻远处传来的涛涛水声,抬步往峡谷中走。
前头有活水深潭,百丈瀑布,自绝壁倾泻而下,涛声如雷。
贞白行至潭边,杀鸡拔毛。
李怀信立在旁边看,没料到她竟然真的会,还动作娴熟的给野.鸡开肠破肚,挖心挖肝,一样一样把鸡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画面实在太残忍,李怀信看得都不忍心,但肚子却响了一声,他从袖中摸出一个橘子,好像是在温家的法坛上顺的,一直忘了吃,他扒开皮儿,掰成瓣,考虑了一下,最终决定与贞白分享:“给。”
贞白站起身,提着剖完腹的鸡,满手是血,盯着李怀信递来的橘子,不方便接,遂躬身前倾,就着他的手,用.嘴咬走了。
李怀信:“……”
直接愣了。
贞白却已若无其事转过身,踩着深潭边一块高低不齐的岩石,给鸡清洗血水。
李怀信还没过去这道坎儿,他不知道贞白怎么想的,反正他单方面觉得,他俩真没好到彼此喂食的地步,不,确切来说,他俩压根儿就不好。所以,李怀信要提醒她:“你注意……”
此刻突生异变,李怀信神色一凛,到嘴边的话头猛地拐了个弯:“注意深潭,快上来!”
贞白倏地拔地而起,幽碧的潭水如怪兽般,吞噬了她方才那块落脚点,瞬息间,潭水开始搅动,在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已经将那只开膛破肚的野.鸡卷入其中,吞进水底。贞白一跃数丈高,垂头下望,只见深邃无比的水面浮现出一个太极八卦阵,由波涛汹涌的水啸形成,它越来越宽广,笼罩住整个深潭,风卷残云,寒气上逼,吸纳吞噬着所有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