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贞白便也放慢了脚步,与他并肩,低声开口:“我大概在寺庙绕了一圈,僧人休息都在西南位的僧寮里。”
李怀信不禁对她另眼相看,接话:“我被困留宿的那座院子想必也是僧寮,但是已经老旧失修,空置了有些年头了,就那一间纤尘不染,被一只地缚灵占着。”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
“哪哪都奇怪。”李怀信突然想起来:“那只地缚灵,似乎说了一句,让我一早速速离开。”
“离开?”
李怀信失笑:“听起来倒像是好心,你怎么看?”
“总归没有伤你分毫。”贞白抬起头,目光远眺,几个人影从回廊尽头走过,续着发,着俗家打扮,转而又被白墙挡住了。
“什么人?”李怀信问:“香客吗?”
可这群人来的方向,却并不是刚从寺门处进,倒更像从最里面出来,贞白生疑:“哪里来的香客?昨晚我们进寺投宿,供香客休息的寮房只有我们几个,其他房间都是空的,并无他人。”
而今一大早,晨钟刚响不久,怎会莫名其妙涌出来这么些人?
李怀信毫不迟疑:“我过去看看。”
贞白要跟上他,却被李怀信挥手拦下:“你护着他们。”
贞白左右都不放心,她喊了声一早,用眼神示意,一早立刻心领神会,拉着顾长安倒回来,和冯天一起跟在了李怀信和贞白身后。
“你……”李怀信瞅她一眼,顿觉无语,心里又觉得好笑,想起刚才她找到僧舍来,一时口无遮拦:“就这么不放心我?”
“不知这里深浅,总该谨慎些。”贞白道:“你无所畏忌,容易掉以轻心。”
李怀信听皱了眉,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有这个毛病,特别眼高手低的时候,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总以为能够游刃有余的应对,但屡屡都在铤而走险,历经九死一生,不得不承认可能走了狗屎运,但他还没长记性。如今细细想来,也不是他狗屎运,因为每一遭鬼门关,都有贞白把他拉回来。
救命之恩。
他突然觉得欠她了,李怀信心情有点复杂,想到了有欠有还这档子事。
可还什么呢?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
他知道她寒酸,遇到那时候兜里只剩几个铜板,还在镇上帮人择坟地赚钱,就忍不住看了眼贞白这身死气沉沉的黑,显得很不吉利的样子。
李怀信又开始嫌她,本来就没人味儿,还穿得死气沉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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