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章明曦刚想上楼,回头一看,还真是陈易凛,三点多就回来了?不是翘班了吧?
“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陈易凛脱下沾满寒气的外套,向她走去,看着她身上的衣服,顿时明白了什么,“刚从外面回来?”
“嗯,刚才有点事,就出去了一趟。”
不知道怎么着,章明曦这会看见陈易凛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
也不知道是刚才章明泽在电话里那一刺激,还是陈易凛的脸慢慢跟昨晚的时候重合,她脑袋里突然晃过昨晚浴室里她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应该不是她吧?
“昨晚,我好像喝了点酒,没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吧?”章明曦脸色难看,生怕陈易凛真给她数出几件来,那她脸都别要了。
“是,昨晚你喝得不多,就喝了五罐,还一直跟我解释只喝了一点。”陈易凛一脸好笑的看着她,一步步贴近,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那双纯净的眸子,“还有,章秘书觉得,什么是不该发生的事?”
她耳畔升温,不用看也知道这会肯定红到底了,空气变得稀薄,呼吸也越来越困难,“陈,陈总,我虽然没做过那种事,但是也知道,我们昨晚应该什么都没干。”
陈易凛被她这副模样逗乐,故意道,“我说什么了吗?你想到哪里去了?”
章明曦顿时觉得难堪,这感觉,怎么好像是陈易凛什么都没想,倒是她总往某方面想似的,双颊红得滴血,“没,我什么都没想。”
“你真的不记得,你昨晚都做了些什么?”陈易凛好笑的看着她,一双醉人的眸子眯得狭长诱惑。
她没说话,多说多错。
“我是真不知道章秘书如此不胜酒力,才喝了那么一点酒,就赤脚跑到天台上跳舞,还拉着我一起,最后脚都扭了,也不肯停下来。”
“……”她说早上一睁眼,双腿跟不是自己的一样,脚腕也那么难受,原来是跳舞了,还扭到脚了,她还以为晚上做梦抽筋了呢。
“我刚把你带下天台,取冰块的功夫,你就跑到洗手间去洗澡,门都不关,脱得干干净净,还要跟我洗鸳鸯浴。”
最后三个字,陈易凛咬得很重,也把洗脚那段黑历史抹了去。
彻底喝断片的章明曦无从反驳,脑袋里好不容易晃过一个片段,还是她赤身裸体站在陈易凛面前,至于这衣服是谁脱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怎么能那么坦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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