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老乡打扮的男人,还是先给侯琳琳琴箱里扔了些钱,然后又去找候子衍买画。
这一次,‘老乡’听琴两万,买画两万,一共花了四万。
【这……看着有点诡异啊,怎么觉得是假的呢?老百姓谁出手就上万的啊,就买一副画?】
【上万怎么了,我们候设计师的画可不止一万呢,一万能买到一副画做梦都应该笑醒才对。】
【人家是在说老乡给的钱太多了吧,不是说候子衍的画不值这么多钱,是觉得老乡不应该随便拿出这么多钱才对,看他们的消费能力应该没有这么高。】
【什么意思?就不准农民有钱吗?我告诉你们,农民里面有钱的人多着呢,随便花个几万不是正常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隔壁一头野猪卖了24w,你们怎么不去那里说钱给的多了很奇怪,就跑到我们琳琳直播间来酸,真是恶心人。】
……
弹幕上吵得不可开交,冬曹却没心思看这些,他看着花了四万的老乡离开,然后没一会儿又一会儿农民打扮的老乡来了,出手依旧很阔绰,冬曹眼睛就忍不住眯了起来。
他拿着手机点了几下,没一会儿一辆车从村子的方向开来,停在了路边上,车上的人也没下来,就在路边停着。
然后等了一会儿,第三名出手阔绰的老乡终于拿到自己的画转身离开,停在路边的车就慢慢动了。
老乡什么都不知道,高兴的拿着画往回走,走到街头的路边时,他忽然上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车门是关上的,等了一会儿他再出来的时候画已经没了,老乡脸上却是乐呵呵的,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叮的一声,一条视频传到了冬曹手机里,正是老乡上保姆车和下保姆车的画面,拍摄的人还着重放大了老乡手里的东西。
纸袋很小,虽然看不清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但绝对放不下一幅画。
冬曹收到视频没动,就安静的坐着,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什么话都没说。
远在帝都的候老夫人看到直播,就指着电视说:“那孩子一头野猪都卖24万,节目组都没说什么呢,我儿子的画卖多一点怎么了?”
“一万两万的就想买我儿子的画,当我儿子真是乞丐吗?还有我家琳琳,你看那小手都红了,昨天就拉了一下午小提琴,今天又是一上午,她怎么受得了啊。”
“胳膊得酸成什么样啊,手指得疼成什么样啊,还有那腿。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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