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动着身子要从刁寒的腿上下来,可刁寒的手臂却像是个大钳子似的把她紧紧扣在怀里,让沙贞动弹不得。
沙贞感觉到了刁寒的力度,灰蓝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她不想总是用刁寒的钱,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工作?为什么在年轻的时候不努力,偏偏要靠男人?
“…”沙贞勾着刁寒脖子的手慢慢的往下移,放到自己的腿上,刁寒却再次把她的一双手放回自己的脖子上,那架势十分强硬,沙贞嗫喏道,
“刁寒…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想无所事事…”沙贞说完都不敢看刁寒一眼。
无所事事?
这句话在刁寒的眼里,总觉得有种嘲讽的意味。
什么叫无所事事?让她专心陪自己,就算做是无所事事吗?对于刁寒来讲,就好像是凭空给他一个大巴掌似的。
“死犟。”刁寒扔下这句话后,房间里响起关门声,留下沙贞一个人在原地。
她看着刁寒离去的方向,眼睛里突然变得空洞,如果真的和刁寒在一起非得放弃工作的话,沙贞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浓黑的卷发,把头埋在双膝间,沙贞觉得左右为难,心里的压抑难以释放,只能独自饮痛。
过了一会,沙贞找来手机,编辑了短信,给刁寒发过去,
“刁寒,对不起,真的希望你能理解。”
手机屏幕上显示短信已成功发出后,沙贞疲惫的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听着电视机里的广告声。
刁寒出门后,开车往另一个方向走,被人蹶面子这事在商场上不是没经历过,可在沙贞的面前就是觉得挺心烦的。
这些年来,来来往往的情人中,对沙贞,刁寒可是用了不少的心思,可这死丫头就是不听话,非得去干那超级累责任又大的护士工作,工资又那么微薄,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
现在找的这个工作,又满身的中草药味,呛得要命。
刁寒突然想起了一个可笑的说法:
难不成是为了实现自我价值?
别扯了,这都什么年头了?一个护士能实现什么价值,拼死拼活一辈子,连个房子都买不到。哪天患者不高兴了,算计你一下,就够你赔钱的了。
这点刁寒倒是有感触,毕竟上次那个患者往甘油果糖里注射牛奶的事,是他刁大少指使的。
刁寒把车挺到了一个超市门前,想着要去买点喝的时,接到了沙贞的短信,看到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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