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身材也只有臃肿而无健硕所言,可在颜沁的眼里却变得那么的可亲。虽然有时他会呆在书房一天天不出来,虽然有时他总像有心思的样子,虽然隐隐中颜沁觉得杨之坊似乎有事瞒着自己……可他是自己的男人,而且自己也是他唯一的女人,这感觉让颜沁满足之极。
只是这一夜之间,天都塌了!就么一夜之间,礼部侍郎杨府所有的主子奴才全部被关进大牢。府里的重要人等则单独关进单间,而这重要人士则是侍郎大人杨之坊、侍郎夫人颜沁、侍郎府的总管,杨侍郎的书童、贴身侍候的丫头小厮以及侍郎府的几个门房。
书童第一个被提了出去,那书童年不及双十,平日不言不语,遇事倒是十分得机灵。颜沁不明白要审些什么,难不成自家相公也像父亲当年那般被诬陷为通敌叛国?当书童的身影快出了那天牢之时,颜沁被关进大牢之后穴道被解,此时冲着那书童的背影着急地大喊道:“春儿,你家大人对皇上忠心耿耿,做官清清白白,不要忘了向主审官说清楚。”
等待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沉默,似乎每一分钟都在煎熬中度过。两柱香的时间小书童回来了,却再也不是那清秀俊雅的小书童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犯人。颜沁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想要问那春儿书童主审官都问了什么,可那小书童早已昏迷不醒医女狂妃:邪皇,洞房见!。
接着是侍郎府的总管,和那小书童一模一样的是站着出去躺着回来。再接着是侍郎府的门房,贴身侍候的丫头小厮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情况,就在颜沁以为下一个会是自己时,颜沁已经做好了为夫伸冤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准备,牢头却打开了杨之坊的牢门。
颜沁全部的恐慌又变成了担心,心急火燎地奔到牢门前,哭着道:“相公,你要小心,问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死扛着不说,如果有机会的话,通知父亲,父亲他毕竟是将军,会想办法帮你的……”
颜沁语无伦次地说着,那杨之坊却一直没有看向颜沁一眼,他在那牢头的带领下慢慢地走着,慢慢地走着,脚步沉重而缓慢,一步一步却仿佛都踏到颜沁的心里。那步子更带给颜沁更深的恐惧,仿佛他这一去便再无回头一般。
不,杨之坊回头了,就在他要离开牢房的大门前回头了。他的眼神就那般不明意味地停留在颜沁的身上,很久很久,就在颜沁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时,他却再次转头离去。他的眼神那般的陌生,以致于颜沁琢磨了很久都没有想清楚他离去的那一眼代表着什么?
刑室里有股浓浓的血腥味,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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