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她到底让我来看什么戏啊?
难不成就是让我来看他们吃饭?来馋我的?
酒过三巡,两人已无话可聊,酒壶里的酒也喝的只剩几滴。
那睚眦终于露出了些晕眩之意。
只见他眼神迷茫,手中的筷子都拿不稳当了。
这时,我才意识到:扶巧说的那场戏......要开演了。
“来,来,吃个藕夹。”扶巧往睚眦的盘子里夹了块藕夹。
睚眦此时脸上以无之前的“文质彬彬”而是一脸的不耐烦,挥掉了盘中的藕夹。
“你......不是说......说这是最后吃的!”睚眦口齿不清地说,“我还没喝够,怎么能吃这东西。”
扶巧未回话,反而旁边一个女里女气的男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地上的藕夹,尖叫:“哟哟哟!怎么能如此对待食物!你这么做,会遭天谴的!你知道吗!”
睚眦衣袖一挥,一股凌厉的风将那小妖挥得坐回到了椅子上:“哪个敢来让我遭天谴!不就是个藕夹吗!就是这一桌子菜,我也可如此对待!”
说罢,睚眦就掀了面前那一桌饭菜。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想着他一个来青丘做客的,怎么敢在人家的地盘上撒野。
那被骂了的小妖自是不高兴,重新站了起来,揪着睚眦的衣服就往地上带:“今天不管你是谁,都得把菜给我捡起来!我们青丘种点儿粮食容易吗!”
睚眦又一挥手,直接将那小妖挥出了两米远。
这下旁边围观的小妖们都不乐意了,纷纷站出来,要主持公道。
扶巧往后退了退,给那些小妖让出了路,抱着双臂在一旁得意的看着睚眦。
一群小妖围攻上去,奈何睚眦生来便是神仙,他们自是打不过。只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时辰,酒楼里就变成了一片狼藉。
酒楼的管事在一旁试图拉架,可睚眦已经打的上了瘾,才不去管他是否已经泪流满面。
就在扶巧看的快要拍手叫好时,神仙婶婶一袭白衣出现在了酒楼里。
神仙婶婶随手捏了一个法诀唤来无数条白绫便将所有参与了闹事的小妖外加睚眦都绑了起来。
见神仙婶婶来,扶巧一下子变得乖巧了起来,装作被吓坏了的模样躲到了她娘亲的身后,娇滴滴的控诉:“娘亲你可来了。”
神仙婶婶瞟了扶巧一眼,配合的抚了抚扶巧的头,又正眼向地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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