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他们的国。
对此托尼是这么和父亲分析的，他说：“德国会继续进攻的，英法都将遭遇毒手，战争的转变应该在苏俄。”
“苏俄？”韩怀义其实很惊喜儿子的判断。
“是的，德国注定会和苏俄对立，那么那个时候才是战争的转机。父亲，我认为德国先期的锐利是因为他们压抑已久的痛苦，还要闪电战的成功。但是当足够的纵深出现后。。。”
“不错，闪电战太依靠后勤，当足够的纵深出现，当补给下降，势头就会消减。”
“那么我们该什么时候联合美国呢？”
“一直在联合，但等日本人发狂。日本人缺乏资源，德国又在侵占美国的欧洲利益，当美国真正的孤立到断绝对日的出口，日本人就会狗急跳墙的。”
“嗯。”
父子两谈话之际忽然接到个电话，就赶紧一起去了医院。
15分钟后，韩怀义和托尼，罗杰斯，克瑞斯，陈落河，以及小四周文霆都来到了病房。
1923年出生的周文霆（杰瑞）今年也已经16岁，他长相更接近鱼儿，清秀的小男孩。
他是最依恋母亲的，但霸道的父亲和哥哥们不许他哭，他只能咬着牙忍着。
鱼儿此刻视线已经模糊。
但还是努力看着丈夫和孩子们。
韩怀义凑去她嘴边，她说：“水。”
韩怀义忙用调羹将水湿润她的唇。。。
1939年的圣诞。
一家人来到韩家的墓地。
这里躺着维克多，维克多太太，周阿达，鱼儿。
叶妮娜穿着黑衣带着两个女儿站在边上看着中国人以传统的方式祭拜他们的至亲。
她从中感觉到一种悲伤。
刻骨的悲伤。
她也明白，她爱查理，查理却不会，或者说永远不能如对鱼儿那样对待她。
但她是理解的。
这次贝尔塔带着丈夫和孩子也来了。
他们其实有使命，但韩怀义红着眼结束祭拜后，走到克虏伯家族的面前说：“这次来了就别走了，不然你们将来会受罪，将家族生意交给亲眷。”
“你！”
“很抱歉，作为最好的朋友，你们家族生死与共的亲眷一样的朋友，我这次蛮不讲理了。”
韩怀义随即道：“我会说服你们的，如果不行！我会把你们关起来，几年后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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