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云还没人来。
直到数日后,兰儿来了。
“姐姐。”
阿酒默不作声。
乔兰儿见状“扑通”一声跪下,“姐姐,都是兰儿不好。为了庆贺姐姐生产与云哥哥小酌一杯,哪成想……哪成想他,竟要了我。”说着说着竟哭了起来。
见阿酒不动,又梨花带雨的哭诉。“姐姐,你也晓得我们两家本是世交。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只能听从长辈们的话,嫁入落家。姐姐,实则我是不想毁坏你与落哥哥的。”
旁边的丫鬟忙拿着手绢上前擦拭眼泪,乔兰儿轻轻推开,跪着向前挪了挪。
“屋漏偏逢连夜雨,谁曾想我乔家又突逢家中变故,所以才耽搁了这些时日前来个跟姐姐解释,姐姐莫怪。”兰儿满眼泪水的哭诉,俨然成了一个泪人儿。
也就是说自己生产的时候,落云和乔兰儿鱼水相欢。自己生产后,落云在忙乔家的事情。阿酒闭着眼睛依靠在房门慢慢滑落,如今也已经陷入死局,该当如何?
旁边的丫鬟见乔兰儿跪了一会儿,也不见阿酒叫她起来,忙上前搀扶,“夫人,您要紧着您的身子啊。”
乔兰儿示意丫鬟停下,又接着说:“姐姐,我自小身体多病,大夫说不能生育。姐姐的孩子,我一定会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姐姐千万不要离开,你我姐妹同侍一夫,想必日子也会好的。”
离开?对。离开罢,不能生育的人想必会善待自己的儿子。传宗接代是大事儿,自己没有孩子地位肯定是不稳固的。纳妾是必须的,哪个女子希望自己的夫君三妻四妾,要是想过得如意,就必须善待自己的儿子。自己不能够,自私的断了孩儿的前程和锦衣玉食的生活。
翌日,阿酒所居住的园子便失了主人。
落云山庄也流传着,曾经的阿酒夫人苛待新进门的兰儿夫人。硬生生的让新夫人跪了大半日,可怜新夫人身体又不好,家里还才出了事情。这才好了的身子又病了……
回到竹屋的阿酒,看着眼前满目尘埃。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么久,竹屋也荒废了那么久。阿酒去溪边打了水,打扫了起来。一天下来,从内到外已然如从前一般,好像自己都不曾离开过一样。
一日。
二日。
三日。
……
转眼间,自己已经回来了一个月了,前尘往事多也已经强迫自己放下,只想安宁的过完下半生。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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