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如此?”正卿有些吃惊,他垂眸看我“若儿,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好一些了?”
我自他怀中虚弱的点点头,道:“虽然还有些酸痛,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你放心!”
“那你睡一会儿,我就守在你的身边。”他轻轻的将我放下,为我掖掖被角,小声的说道。
他就坐在我的身旁,几乎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我的心极其安稳,瞬间便沉沉睡去……
果然,当晚我未发高热,次日早晨苏醒时便明显转好,面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尽管四肢依然虚弱无力,却没有继发晕厥与抽搐。
到了晚间,我服下调改方子后的第五剂药,状态更加稳定,总算是连日阴霾下难得的一个好兆头。
宗正按我的要求在堂里病人中挑了二十名,陆续给他们饮下首服汤药,所有大夫全程细心照看,只盼着过了这一晚能见效验。
也许真的是上天开始垂怜,这批服药病患的高热在凌晨时开始回落,甚至有七八个人清醒了一段时间,主动开口要喝水。辛劳了一个通宵的大夫们十分欣慰,正卿更是高兴地跑进内院病房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此时我已能半坐起身,自己拿木梳梳理着凌乱的长发。
“你睡足这一天,气色真是好多了。”他坐在床边欢欢喜喜地看我梳头。
我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宗正冲了进来,虽是满脸喜色,眼框却是通红。
“慕将军!成了!”他一步跨了进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发抖。
我的眼圈也有些酸涩,看了看一旁的正卿,将那分热意隐去……
“辛苦了,宗大人!”我平息了一下心情,终是淡淡地开口。
他终于平静下来,坐下给我诊了脉,询问我此时身体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的病况对于敲定最终的诊疗之法相当重要,一句一句答得十分认真。然后,又对药物的剂量进行细致的推敲。
江州封禁,锁闭城门算是比较简单的一步,如何维持全城在危急中的基本秩序才是最难的部分。除了日常巡防以外,各病区里的医坊、药铺,太医署的库房,官储粮仓和银库都必须加排轮值。在人手日渐紧张的情况下,要能统一调拨各府府兵、衙兵、巡防营这几方人马,能力和身份地位缺一不可的,正卿也知道此时京城里根本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故而将戒防的重责担了过来,每日里早出晚归,时常忙得只能睡一两个时辰。
江洲这样的现状,若说有不幸之中的万幸,那便是兵营内尚未出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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