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里只有灏千和灏清了,而且听闻宜妃这段时间一直着意给灏清选妃,也难怪他会这么说。
郑国公想必听出了凌泽云的意思,微微一怔,赶忙说:“对啊!这丫头到了婚配的年纪,家里许多说亲的,可她都不同意,问急了,才说自己心有所属了,若是不能如愿,宁可剃了发到庵里去做姑子!微臣就这么一个女儿,若当真终身不嫁,这可如何是好!”他长长的叹息,不给凌泽云说话的机会,继续说道:“她母亲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劝也劝了,一概不听,我这个女儿自小听话懂事,从未有悖逆的时候,哪料到在婚事上这般让人操心!”
几句话倒是勾起凌泽云的好奇,他笑望着郑国公,道:“这是谁家的公子,以你郑国公府的家世,沛凝这孩子的相貌,配王孙公子也绰绰有余了!难不成是男方家世不好?”他疑惑地看了郑国公一样:“不过以你的家世,对方如何也没什么要紧的!”
“哪里是不好!”郑国公一看有门,立刻说道:“是太好了!”
凌泽云一愣,心中明了:“不是灏清,难道是……”
他话未出口,郑国公已经急急地开口:“是璟王殿下!”
这回,轮到凌泽云发愣了,郑国公一来他就知道他必有所图,提起岳沛凝,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来求旨指婚的,可是,他万万没想到郑国公想要指婚的对象竟是灏千。他有些犹豫,喃喃道:“灏千?怎么是他?”
“谁说不是呢!沛凝随我回京后,自见过璟王殿下之后,就暗暗发誓非君不嫁,皇上,微臣知道贸然请旨太过唐突,只是小女这几日茶不思饭不想,微臣身为父亲,实在不忍啊!还望皇上成全!”郑国公说着,竟老泪纵横,跪倒在地。
我的心一沉,暗道不好,郑国公和凌泽云年轻时共赴沙场,有过命的交情,他如此求情,凌泽云怎么可能不受影响,果然,他有些犹豫,蹙眉许久,终于上前将他扶起:“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大礼,只是灏千那个孩子,性情一向执拗,朕会去问一问,若是他肯听劝,朕自会下旨,成全这对儿女。”
“谢皇上隆恩!”说着,他竟然再次跪倒在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我的心一疼,扶住身旁的石头,深深地喘息,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不是我不相信灏千对我的情意,只是,在这个皇权时代,天子一言九鼎,即便是皇子,也是先是臣,再是子,凌灏希、凌灏辰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他们没有一个不是按着他的要求成亲纳妃,何尝有过自己的意愿,即便是有过抗拒,到底还是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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