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坐下。书案上摆放着九个别致的香炉,细看原来是九个装饰用的古鼎赝品。鼎都是鸟兽形状:五个四足方鼎,一只非龙非蛇、一只非虎非熊、一只非象非牛、一只非龟非鳄、另一只非狐非犬模样;四个三足圆鼎,又是四种非鸟非鱼的有翅有尾异怪。
“大正王朝曾经依古法铸造九鼎,不幸被妖猿窃走,胡乱拼凑,销融成一块铁棒,实在是暴殄天物,十之一二的器用都发挥不出。大正天子的使节明明德将九鼎古法授予我们昆仑,天工院制作了九鼎具体而微的范样,便是你看到的样子。”
颜缘道。
我联想起造化神焰不敷分配的传闻,不知道和这九鼎有没有关联。
“那个明明德,是个奸邪。每当王朝衰微,总会有这类口齿辩给、用心倾邪之人。”
颜缘冷冷道,却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向我说,
“不久之后,我宗大量门人就要去中土参加山河榜,辅佐文侯的西军、攻打萧龙渊的妖宗妖国。受长老院委托,知北游真人炼制了一千零一葫芦道兵,誓要压倒天下一切道兵。一头总统众兵;五百头分予内门金丹、外门翘楚和西荒妖里的盟友护身;五百头集结起来,投入紧要战役。这两个月,山里面的门人都受了他的赐予,接下来长老会要向西荒各宫观洞天的门人分发。你和殷元元一口气拿走了一百零八头,西荒妖的盟友就不足数了。”
我装作发愣的样子,然后转过头看药师真人。到手的道兵我可不能吐出去,何况里面有药师真人的神焰血本。
只听药师真人哼了一声,
“这个小知,当年入门时敬称我老师,等成了气候竟然和我兄弟相称,公输家出身的人太不知道礼数了!这一百零八道兵,我可不给他补齐。”
我暗舒一口气,有我师尊撑腰呐。
颜缘微笑了下,向我道,
“古来兵制向分左右两军,互相制衡。剑宗如今就有羽蛇道兵和孔雀道兵轮替。道家崇尚因势利导,不妨就分一百零八赤翼道兵和五百葫芦道兵为两股。五百葫芦道兵归在道兵院名下,那赤翼道兵就归属在驱邪院名下。”
——昆仑根基深厚的院殿多半与长老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天工院、药王院、戒律院等一直是长老会的禁脔,便是药师真人也只能另起一座婆娑无忧院,避药王院的锋芒,而无法掌控在手。那些羽翼不丰的院殿却是受掌门的庇护,西土无事,驱邪院向来没影响,所以唯掌门之令马首是瞻。但如今中土有事,可要变换新天了。赤翼道兵归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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